陈大牛愣住。
爷爷？
“你……”
“陈小全呢？”
陈破山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大牛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我瞒了你很久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陈小全……”
陈破山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不是你弟弟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是我收养的。”
“你二叔的儿子。”
“陈小满的亲哥哥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
陈大牛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骗你的。”
陈破山打断他。
“陈小全从小就知道真相。”
“所以他恨我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地图呢？”
“他真的知道？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他偷了拳谱。”
“就是为了找地图。”
“那地图到底在哪？”
陈大牛追问。
陈破山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他才开口。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我烧掉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……”
“我背下来了。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陈破山苦笑。
“地图指向的地方。”
“是赵铁山藏赃款的地方。”
“我当年没拿。”
“但所有人都以为我拿了。”
“包括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原来如此。
所以二叔才怀疑爷爷。
所以陈小全才恨爷爷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“你去找陈小全。”
“告诉他真相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我们一起去拿那笔钱。”
“还给该还的人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身后传来爷爷的声音。
“大牛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陈小全……”
“他练的是真正的破山拳第九式。”
“比你狠。”
陈大牛脚步一顿。
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太阳升高了。
照得路面发烫。
他掏出手机。
开机。
看到陈小全的回复。
“好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就咱俩。”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走向村外。
老地方。
是村后山的那片乱葬岗。
他知道。
这一去。
可能回不来。
但他必须去。
因为那是他弟弟。
哪怕不是亲的。
也是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