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脑子嗡嗡响。
面具人是陈小满？
那跟他打架的，是谁？
“搞毛啊。”
陈大牛盯着陈破山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陈小满不是二叔儿子？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陈破山没说话。
掏出烟。
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“她是刀疤脸的女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陈大牛真服了。
“刀疤脸？”
“那个戴面具的？”
“对。”
陈破山吐了口烟。
“刀疤脸真名叫刘青山。”
“当年跟你二叔一个组。”
“你二叔假死。”
“刘青山帮他。”
“但后来。”
“刘青山叛了。”
陈小满脸色变了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死了。”
陈破山声音很平。
“被刘青山杀的。”
“刘青山戴了你爸的面具。”
“装成你爸。”
“骗了所有人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陈大牛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陈小满是刘青山的女儿？”
“她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不。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刘青山把她当棋子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是二叔的女儿。”
陈小满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是刘青山杀的。”
陈破山看着她。
“他杀了你妈。”
“然后收养你。”
“给你编了个身份。”
陈小满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真正的陈小满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刚出生就死了。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才假死。”
“他查了很久。”
“发现刘青山有问题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只能假死。”
“藏在暗处查。”
陈大牛盯着照片。
二叔怀里的孩子。
是假的。
“那刘青山呢？”
“他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地图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破山拳第九式的地图。”
“他以为你二叔把地图藏在某个地方。”
“所以一直逼你二叔。”
“但你二叔不说。”
“他就杀了你二叔。”
“那地图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陈破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你二叔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让我保管。”
“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陈大牛接过纸。
打开。
上面画着复杂的路线。
终点标了个红点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秘密基地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当年行动组的据点。”
“里面。”
“有证据。”
“能证明刘青山叛变。”
陈小满擦干眼泪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刘青山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他不在村里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他去了镇上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会回来。”
陈大牛收起地图。
“那就在这等他。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以为陈小满还听他的。”
陈小满苦笑。
“他错了。”
夜色深了。
三个人站在信箱前。
等着。
远处。
有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