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跟着白夜往回走。
天快黑了。
路上白夜说了一堆。
什么镇北军旧事。
什么前朝太监。
什么令牌的来历。
沈逸听了一半。
“你等等。”沈逸打断他。
“你说令牌有四块?”
“对。”白夜说。
“你手里那块‘影’字牌是其中一块。”
“我手里有一块‘风’字牌。”
“还有两块在赵明轩背后那人手里。”
“谁?”
“当朝宰相。”白夜说。
“李崇文。”
沈逸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宰相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白夜说。
“李崇文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赵明轩不过是他的一条狗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妈的。
这事越来越大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沈逸问。
“直接去皇宫?”
“不行。”白夜摇头。
“皇宫守卫森严。”
“得先拿到另外两块令牌。”
“去哪拿?”
“宰相府。”白夜说。
“今晚就去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有把握?”
“没有。”白夜说。
“但必须去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明天就是第三天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快到长安城门口时。
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。
沈逸抬头。
一队金甲卫冲出来。
领头的是王虎。
“王虎?”沈逸愣了。
“你没死?”
王虎跳下马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他看了看白夜。
“这位是?”
“自己人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一直在找你们。”王虎说。
“城里出大事了。”
“李崇文要提前动手。”
“今晚就要逼宫。”
沈逸脸色一变。
“那苏婉呢?”
“她没事。”王虎说。
“我把她藏在城西一个院子里。”
“有人守着。”
沈逸松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宰相府。”
“去那干嘛?”王虎问。
“拿令牌。”白夜说。
“开皇宫的遗宝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。
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老子跟你们干。”
三人翻身上马。
往宰相府冲去。
夜色渐浓。
长安城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
沈逸心里清楚。
今晚。
不是你死。
就是我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