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我。
我看见了。
三秒后。
子弹。
脑袋开花。
“操。”
我往左扑。
枪响。
子弹擦过肩膀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预知能力？”风衣男皱眉，“果然在你身上。”
我爬起来。
手抖。
钥匙烫得握不住。
“你们天罚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杀光归墟门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“我不是归墟门的！”
“你拿着钥匙。”他冷笑，“你就是。”
他又开枪。
我提前躲。
子弹打进树里。
木屑飞溅。
我往树林深处跑。
“跑不掉。”他在后面喊，“整片林子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不信。
然后我看见。
林子里。
走出来七个人。
穿着一样的黑风衣。
端着枪。
我停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埋伏这么深。”
风衣男走到我面前。
“钥匙交出来。”他说，“给你留全尸。”
我把钥匙攥紧。
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他抬手。
七把枪对准我。
我闭眼。
预知到。
五秒后。
全是子弹。
没有活路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。
手机响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。
我掏出手机。
林薇的消息。
“别动，等我。”
然后。
一阵轰鸣。
从天上。
直升机。
风衣男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归墟的人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直升机悬停。
绳梯扔下来。
上面有人喊。
“陈默！上来！”
我不认识他。
但枪口对着我。
我赌了。
抓住绳梯。
子弹打过来。
打在金属上。
叮叮当当。
我往上爬。
手被割破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爬进机舱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西装革履。
戴着眼镜。
“你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归墟门现任门主。”
“我叫沈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他说，“说明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活下去的考验。”
他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该谈谈正事了。”
直升机升高。
地面的人影越来越小。
我握着钥匙。
手心全是血。
沈渊盯着我。
“你想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为什么游戏里的东西能带到现实？”
我点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游戏本身就是现实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