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进金源总部。
大厅里没人。
前台空着，灯亮着。
他看了眼手机，林雪还在打。
他挂断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苏晚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他妈到底站哪边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电梯门关上。
她按了顶楼。
“周海在等你。”
“你爸也在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跟周海合作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炸了金源实验室！”
苏晚摇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爸演的。”
“你妈的数据，是他给的。”
电梯门开。
顶楼是个大办公室。
周海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坐着陈默他爸。
陈默爸抬头看他。
“儿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陈默站在原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陈默爸站起来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但你妈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周海开口。
“黄金之手是个实验。”
“你妈第一个成功。”
“但你爸想要更多。”
“他出卖了她。”
陈默爸低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出卖了她。”
“但我后悔了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后悔？”
“你害死我妈！”
“然后假装死掉？”
“你真有你的！”
陈默爸抬头。
“我假装死掉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金源一直在追你。”
“只有我死了，他们才会停手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你他妈把我扔给黑市！”
陈默爸没说话。
周海站起来。
“你爸没骗你。”
“他确实在保护你。”
“但你妈的事，是他错了。”
陈默看着他们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是谁？”
周海笑了。
“林雪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她一直在帮你。”
陈默手机响了。
是林雪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！”
“别信周海！”
“你爸是叛徒！”
陈默挂断。
他看着周海。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周海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得选一个信。”
陈默沉默。
他爸走过来。
“儿子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但我爱你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你爱我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出卖我妈？”
陈默爸哭了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海开口。
“你妈的能力太强。”
“金源要杀她。”
“你爸出卖她，换你活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陈默爸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换了你的命。”
陈默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雪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！”
“别信他们！”
“你爸杀了你妈！”
陈默挂断。
他看着周海。
“林雪在说谎。”
周海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她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但她恨你爸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“你杀了她吗？”
陈默爸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她是自杀。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救我？”
“她死的时候，我才三岁。”
陈默爸点头。
“她知道金源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她用自己的死，换你觉醒。”
陈默哭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所以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周海开口。
“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妈的数据是真的。”
“你爸的背叛是真的。”
“林雪的恨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得选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“我选你。”
陈默爸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陈默手机响了。
是林雪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！”
“你爸在骗你！”
“你妈是他杀的！”
陈默挂断。
他看着周海。
“林雪在哪？”
周海笑了。
“她就在楼下。”
“你要见她吗？”
陈默点头。
周海打电话。
“让她上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林雪冲进来。
她看着陈默。
“你信他？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你说谎了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杀了你妈！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妈是自杀。”
“你恨我爸，所以你说谎。”
林雪哭了。
“是。”
“我恨他。”
“但他确实杀了她！”
陈默爸站起来。
“林雪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她是自杀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是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推她！”
陈默愣住。
他看着他爸。
陈默爸低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推了她。”
“但她没死。”
“她跳楼了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你到底杀了她没？”
陈默爸抬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她跳楼了。”
“我推她，是想救她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救她？”
陈默爸点头。
“她想跳楼。”
“我推她，是想把她拉回来。”
“但她挣脱了。”
林雪哭了。
“所以是我错了？”
陈默爸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没救成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所以一切都是误会？”
周海开口。
“不是误会。”
“是命。”
陈默看着他们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周海笑了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陈默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在金源地下实验室。”
“等你来救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看着周海。
“你骗我。”
周海笑了。
“是。”
“你妈活着。”
“但你不能见她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“为什么？”
周海躲开。
“因为她是实验体。”
“见了她会死。”
陈默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