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四个人挤在里面。
陈默按了负二层。
周海靠墙站着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。
“你们真去送死啊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
他爸握着枪，盯着楼层数字。
林雪站在角落，脸色发白。
电梯往下走。
叮。
负一层到了。
门开。
没人。
只是空荡荡的走廊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门又关上。
继续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？”陈默转头看她。
“负二层……有监控。”林雪指着电梯角落的摄像头。
陈默抬头看。
确实有一个。
红色的小灯亮着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外面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。
他们看着陈默，表情很平静。
“周博士。”其中一个开口，“老板等你很久了。”
周海笑了笑。
“带路吧。”
他走出去。
陈默跟他爸对视一眼。
“走。”他爸说。
四个人走出电梯。
走廊很长，两边都是玻璃门。
每个门后面都有实验台。
陈默看见一些泡在液体里的东西。
他不想仔细看。
白大褂带他们走到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推开。
里面是个大房间。
中间站着个人。
女的。
穿着病号服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陈默愣住了。
那是他妈。
“妈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女人没反应。
只是站着。
眼睛盯着墙。
陈默想冲过去。
他爸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那是我妈！”陈默急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爸声音发抖，“但她不对劲。”
周海开口。
“她确实不对劲。”
“她被改造过。”
“没有意识。”
“只会重复一句话。”
陈默想起赵敏说的。
他问。
“什么话？”
周海没回答。
他走到女人面前。
拍拍她的肩。
女人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杀了我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怎么回事？”
他爸松开手。
走到女人面前。
“小芸。”他喊她名字。
女人没反应。
只是重复。
“杀了我。”
陈默他爸眼眶红了。
“你妈……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等这个。”
陈默问。
“等什么？”
他爸看着他。
“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