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人举起剑。
剑光再次亮起。
我冲上去。
预知发动。
左剑。
我侧身。
剑锋擦过肩膀。
疼。
但没伤到骨头。
我抓住机会。
一拳打在他头盔上。
他后退半步。
沈渊和慕容已经跑远。
守门人看了他们一眼。
又看向我。
“你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。”
“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天空的裂缝扩大。
裂缝里。
我看到一只眼睛。
巨大的。
金色的。
竖瞳。
它看着我。
我浑身僵硬。
动不了。
预知能力在尖叫。
三秒后。
我会死。
我笑了。
“真他妈刺激。”
眼睛眨了一下。
裂缝里涌出黑色雾气。
雾气缠住我的腿。
凉。
像冰。
我低头。
腿在发黑。
皮肤在裂。
血管凸起。
我真服了。
这玩意儿是活的。
守门人开口。
“归墟门。”
“该灭了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给。”
“你有本事弄死我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笑声从盔甲里闷出来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杀不了你？”
雾气收紧。
我腿骨在响。
咔吧。
疼得我冒汗。
但我没叫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钥匙也拿不到。”
“沈渊已经跑了。”
守门人看着我。
“我不用钥匙。”
“我只要。”
“你们死。”
他说完。
雾气涌上我胸口。
呼吸困难。
视野发黑。
我听见远处有声音。
是沈渊在喊。
“陈默！”
我扭头。
他跑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钥匙。
慕容跟在后面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回来干嘛！”
沈渊没理我。
他举起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金色光柱冲向裂缝。
眼睛闭上。
裂缝缩小。
守门人怒吼。
“你敢！”
沈渊冷笑。
“我敢。”
“归墟门。”
“不是你能灭的。”
光柱打中眼睛。
眼睛炸开。
金色血液溅出来。
守门人跪倒。
盔甲碎裂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腿上的雾气散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沈渊走过来。
“走。”
“这里要塌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跑回来送死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拉着我往外跑。
慕容跟在后面。
地面在裂。
石头往下掉。
我们跑出大殿。
外面是悬崖。
没路了。
沈渊回头看。
大殿塌了。
守门人被埋在下面。
但裂缝还在。
眼睛又出现了。
比刚才更大。
它盯着我们。
沈渊举起钥匙。
“只能赌一次了。”
他把钥匙插进地面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传送阵。
慕容惊呼。
“这是哪？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死好。”
他跳下去。
慕容跟着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眼睛在逼近。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跳了。
落下去的时候。
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在脑子里响。
“钥匙。”
“不是归宿。”
“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