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沉舟。
“你说陈小曼是幕后黑手?”
他点头。
“证据呢?”
“她姐。”陆沉舟说,“陈小雅根本没失忆,她们姐妹俩联手布局。”
“那你妹妹呢?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我根本没妹妹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查刘姐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她怎么死的。”他说,“她是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但不是我本意。”他说,“是陈小曼逼我的。”
“怎么逼?”
“她用你威胁我。”他说,“说我不杀刘姐,她就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因为我怕你不信。”
离谱。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,我就信了?”
“你可以查。”他说,“查陈小曼手机通话记录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她手机在我这。”他说,“昨晚她给我的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我接过来。
翻开通话记录。
最近一条。
凌晨三点。
打给刘姐。
通话时间。
两分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刘姐死前最后一通电话。”他说,“陈小曼打的。”
“你怎么拿到她手机的?”
“她给我的。”他说,“她说她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杀刘姐。”他说,“但她更后悔的是,没杀你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她打电话给我,是为了……”
“引你出来。”他说,“她想亲手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拦着她?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报警。”他说,“把手机交给警察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然后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“重新开始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从零开始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睛里有光。
但我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棠。”
陈小曼的声音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她说,“听我说。”
“陆沉舟在骗你。”她说,“他才是真凶。”
“他有我手机。”她说,“是他杀的刘姐。”
“他拿我手机打的。”她说,“为了嫁祸给我。”
“你信吗?”
我愣住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谁?”
“陈小曼。”我说,“她说你才是凶手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撒谎。”
“那手机呢?”我说,“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你拿她手机。”我说,“但她说是你杀的。”
“你信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沉默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你前世最爱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前世。”他说,“我们在一起过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前世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他说,“你失忆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车祸。”他说,“你出过车祸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,“你只是忘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刘姐呢?”我说,“她为什么杀我?”
“因为她知道真相。”他说,“她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前世是夫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查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查你前世档案。”他说,“你前世叫苏小晚。”
“苏小晚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姐叫陈小雅。”
“我姐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失忆后改名叫苏晚棠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叫陆沉舟。”他说,“你前世丈夫。”
我盯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陈小曼。
“你信他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信。”她说,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那真相是什么?”
“真相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你是我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我亲姐。”她说,“你失忆后改了名。”
“那陆沉舟呢?”
“他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是害死你的人。”
“前世。”她说,“他害死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,“因为他是你前夫。”
“他出轨。”她说,“你发现后要离婚。”
“他不肯。”她说,“就害死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谁?”
“陈小曼。”我说,“她说你是我前夫。”
“你害死我的。”
他脸色惨白。
“她撒谎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沉默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我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你前世最爱的人。”
“但也是害死你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哭了,“因为我没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