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醒了。
他扶着墙站起来。
脸上还带着血。
但笑得很开心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整个矿场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胸口还在发烫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主管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灵墟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灵墟。”
林远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灵墟就一个秘境？”主管笑了，“那是入口。真正的灵墟，是个组织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们是看守。”
“看守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看守你们这些捡到古玉的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古玉一共七块。”主管说，“每一块都对应一个灵墟秘境。你们这些捡到古玉的人，都会被引入秘境，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成为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钥匙。”主管说，“秘境需要活人钥匙才能彻底打开。你们这些捡到古玉的，就是钥匙。”
林远脸色发白。
“那沈默他……”
“他已经打开了。”主管说，“灵墟第三层，邪物核心。他吞了珠子，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主管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珠子是封印的一部分。吞了珠子，封印就松动了一半。现在只要再等七个人，七把钥匙齐了，灵墟就彻底打开了。”
“打开之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主管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所以，你们跑不掉的。整个矿场都是我们的人。外面还有更多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胸口不烫了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主管看着我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已经没用了。钥匙已经激活，你死不死都一样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但你们也别想出去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门没关。
林远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必须出去。
必须找到其他捡到古玉的人。
必须阻止灵墟打开。
我拉起林远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出口。”我说，“然后去外面。”
“外面？”
“对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去找其他钥匙。”
林远愣了愣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都这样了还想当救世主。”
“不是救世主。”我说，“是活命。”
我们走出房间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但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主管站在门口。
他笑着。
“跑吧。”他说，“跑快点。”
然后他关上了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