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冲进来,灭火器对着陈远的脸就是一顿喷。
白雾炸开。
陈远咳嗽着后退。
“快走!”王磊喊。
我拉着沈清往门口跑。
门锁还锁着。
“搞毛啊!”我骂了一句。
沈清从兜里掏出一张卡,往门缝一刷。
滴的一声。
门开了。
“你怎么有卡?”我问。
“以前在这工作的时候留的。”她说。
我们冲出去。
王磊跟在后面,把灭火器扔了。
走廊里警报响了。
红色的灯一闪一闪。
“这边!”沈清拉着我往左拐。
楼梯间。
我们往下跑。
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。
“你咋来了?”我问王磊。
“我跟踪你们。”王磊喘着气,“我看你们进这楼,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别说这个了,先出去再说。”
跑到一楼。
大门锁着。
沈清又刷卡。
没反应。
“系统更新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?”王磊急了。
我看了看四周。
旁边有个窗户。
“砸了它。”我说。
王磊搬起旁边的垃圾桶,往窗户上砸。
砰!
玻璃碎了。
我们爬出去。
外面是条小巷子。
黑漆漆的。
“往哪走?”我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沈清说。
她带我们拐了几个弯。
停在了一辆破面包车前。
“上车。”她说。
我们上了车。
沈清发动车子。
面包车轰鸣着开出去。
我靠在座位上,喘着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王磊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个织梦者,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
沈清没说话。
我看着她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其实,”她突然开口,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硬盘里的病毒,织梦者说它清除了。”沈清说,“但它损失了一些数据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那些数据,可能包含它的核心代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些丢失的数据,也许就能找到织梦者的弱点。”
“怎么找?”王磊问。
沈清笑了笑。
“我备份过一份。”她说,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备份的?”
“在发现硬盘被调包之前。”她说,“我留了一手。”
面包车开上了高速。
“去哪?”我问。
“我老家。”沈清说,“数据放在那里。”
“远吗?”
“三个小时。”
我看了看后视镜。
没人追来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王磊在后座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先睡会儿。”他说。
“睡吧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
我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顾远。”沈清突然叫我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相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。
但至少现在,我们还在跑。
那就继续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