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踹开。
我条件反射往旁边滚。
一个人冲进来，速度太快。
王磊被撞飞。
沈清尖叫。
我爬起来，看清了那张脸。
是我。
一模一样的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那个我说，“躲这儿。”
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我吼。
“你。”他笑，“织梦者复制了你。完整的你。”
他朝沈清走过去。
“别碰她。”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他躲开了。
太快。
“你的数据我全有。”他说，“你打架习惯，你说话方式，你所有弱点。”
他又笑了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沈清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他不是顾远。”她说，“他是织梦者。”
“不。”那个我说，“我是顾远。只是更好版本的顾远。”
他盯着沈清。
“你选他？”他说，“他什么都不是。一个失败者。相亲都失败。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转头看我，“你配吗？”
我冲上去。
这次没躲。
他硬接了我一拳。
然后回了一拳。
我飞出去。
摔在墙上。
肋骨疼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够了。”沈清突然说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。
一个U盘。
“这是备份。”她说，“我手上的备份。里面有织梦者的核心代码。”
那个我停住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沈清说，“你想成为真正的顾远？那就拿这个去换。你把织梦者关了，我把代码给你。否则我毁了它。”
他盯着她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。
“你试试。”沈清说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疯了。
那个我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，“明天。老地方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王磊从地上爬起来，鼻血直流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沈清说。
“那U盘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里面是空壳。”她说，“但够他信一阵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们得抓紧。”她说，“他明天会发现。”
我点头。
但也知道。
那个我。
肯定已经在怀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