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副驾上，手还在抖。
沈屿没说话，车子开得很稳。
但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。
“那个电话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是副总的老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会让你后悔。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……烦。”
沈屿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确实在抖。
妈的。
“她还能怎么样？”我故作轻松，“副总都进去了。”
“她可能还有关系。”沈屿说，“但我会查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。”我突然有点烦躁，“什么事都你扛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保护你。”
这句话让我鼻子又酸了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保护我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别每次都事后告诉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车子停在面馆门口。
还是那家店。
老板娘看见我们就笑。
“又来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沈屿说，“老样子。”
“两碗牛肉面，加辣。”
老板娘走了。
我低头玩手机。
突然收到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念念，你等着。”
我截图发给沈屿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别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面端上来了。
我吃了一口。
“沈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手机屏保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“没换。”
“还是那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又不是见不得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脸皮真厚。”
“你才知道？”
吃完面，他送我回家。
到楼下的时候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我送你上班。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
“用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上楼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这次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和沈屿在面馆门口。
有人在跟踪我们。
我心跳加速。
点开消息。
“你男朋友挺帅的。不过，他也有黑料。”
我愣住了。
回了一条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对方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。
显示：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。
她把我拉黑了。
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沈屿的黑料？
他有什么黑料？
我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拿起手机，想给他发消息。
又放下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但这一夜，我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