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还没反应过来,王秀莲已经冲到她面前。
“林晚晚!你还有脸回来?”王秀莲指着她鼻子骂,“你把我男人害成那样,你不得好死!”
林晚晚冷笑一声。
“你男人?刘建军?”
“他自己作死,关我屁事。”
王秀莲气得脸都绿了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纸,往地上一摔。
“你看看!这都是你写的信!”
“你勾引刘建军,还想抵赖?”
林晚晚低头一看。
那纸上写的字歪歪扭扭,署名竟然是“林晚晚”。
她乐了。
“你逗我呢?这字丑得跟狗爬似的,能是我写的?”
王秀莲愣住。
林晚晚弯腰捡起一张,念出来。
“亲爱的建军哥,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几个工人没忍住,笑出声。
林晚晚把纸扔回给王秀莲。
“你回去告诉刘建军,造假也走点心。”
“找个会写字的。”
王秀莲脸涨得通红。
她突然扑上来,想抓林晚晚的脸。
陈大牛一把拦住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王秀莲挣扎着喊:“林晚晚!你个贱人!你抢了我男人,还害他坐牢!”
林晚晚挑眉。
“坐牢?”
“刘建军被抓了?”
王秀莲哭起来。
“都是你!你让局长抓的他!”
“你不得好死!”
林晚晚心里头一动。
局长动作这么快?
她看着王秀莲,语气平静。
“他要没犯事,谁能抓他?”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王秀莲还想闹,被陈大牛拽着往外拖。
她一边走一边骂。
“林晚晚!你等着!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林晚晚站在原地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刘建军被抓了。
那赵德柱呢?
局长说的“棘手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正想着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。
“晚晚!”
回头一看,是陈大牛妈。
老太太脸色不好看。
“刚才那女人,是王秀莲?”
林晚晚点头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她来找你,怕是没好事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林晚晚心里头暖了一下。
“妈,没事。”
“我能应付。”
老太太拍拍她手。
“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“我给你炖了鸡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林晚晚看着老太太背影,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这一天天的,没完没了。
陈大牛走回来,拉住她手。
“晚晚,别怕。”
林晚晚抬头看他。
“我没怕。”
“就是觉得烦。”
陈大牛笨拙地抱了抱她。
“走,去厂里。”
“图纸还没改完。”
林晚晚点头。
两人往车间走。
刚走几步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声。
林晚晚回头。
一辆吉普车停在厂门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看着眼生。
他走到林晚晚面前,递过来一张纸。
“林晚晚同志,你好。”
“我是县纪委的。”
“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林晚晚愣住。
纪委?
她接过纸一看。
上面写着:关于赵德柱同志违纪问题的调查,请林晚晚同志配合。
她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赵德柱的事,闹到纪委了?
陈大牛挡在她前面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那男人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只是问几句话。”
“不会太久。”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们去。”
她回头看了陈大牛一眼。
“你在家等我。”
陈大牛急了。
“不行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那男人摇头。
“只能她一个人去。”
“家属不能陪同。”
陈大牛还想说什么,林晚晚按住他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跟着那男人上了车。
车子发动,驶出厂门。
林晚晚靠在座位上,心跳得厉害。
赵德柱的事,到底牵扯了谁?
车子一路往县城开。
林晚晚看着窗外。
心里头,忽然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