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遍口袋。
空的。
操。
“青铜板呢?”林薇问。
“没了。”
“什么没了?”赵衍扭头。
“就是没了!”
我吼。
车停路边。
我下车。
翻衣服。
里里外外。
没有。
真没了。
什么时候丢的?
爆炸前还在。
爆炸后……
操。
“会不会掉工厂里了?”林薇说。
“那还找屁。”赵衍说。
我蹲下。
脑子乱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青铜板在我手上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你谁?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想要板子,来城西废楼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,你朋友会死。”
挂断。
我站起来。
“谁?”林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拿了青铜板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赵衍说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他妈才多久?”
“有人趁乱摸走了?”
我点头。
可能。
爆炸前我扶老人。
那时候口袋松。
有人顺手牵羊。
操。
“去不去?”林薇问。
“去。”
“但你们别跟着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你死了呢?”赵衍打断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我上车。
林薇开车。
赵衍坐后面。
“我说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林薇说。
“一起去。”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我叹气。
车往城西。
废楼。
破旧。
四层。
窗户全碎。
我下车。
“等我信号。”
“十分钟没出来,你们报警。”
“报警有用?”赵衍说。
“那你们就跑。”
我进去。
楼里黑。
楼梯响。
二楼。
没人。
三楼。
没人。
四楼。
一个人站着。
背对我。
穿风衣。
“来了。”
他转身。
脸熟。
操。
是那个出租车司机。
“你他妈没死?”
“命大。”他笑。
“青铜板呢?”
“在这。”
他掏出来。
青铜板。
上面有字。
“归墟门”三个字。
“还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沈渊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归墟门的秘密,不是一把剑。”
“青铜板才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那扇门,就能得到一切。”
“但沈渊想独吞。”
“他让你去送死。”
我握拳。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这个。”
他扔过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沈渊站在一个祭坛前。
祭坛上。
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是我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