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了十分钟。
陈默盯着窗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干尸没回头。“叫我老鬼就行。”
“老鬼？”陈默皱眉，“你生前叫什么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连自己名字都忘了？”
老鬼沉默。
车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陈默下车，跟着老鬼上楼。
三楼，一间空房。
老鬼从墙缝里掏出一本破书，丢给陈默。
“炼体术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内练成，能化解黑点。”
陈默翻开。
字迹模糊。
“这破书能信？”
“不信你等死。”老鬼说。
陈默咬牙。
他盘腿坐下，按书上说的运气。
胸口黑点隐隐发烫。
一个小时后。
黑点淡了些。
陈默睁开眼。“有用。”
老鬼点头。“继续。”
三天后。
黑点消失。
陈默站起来，感觉身体轻了不少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老鬼说，“该你帮我了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去一个地方。”老鬼说，“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陈默警惕。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的尸骨。”老鬼说，“被人盗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说，“你尸骨被盗了？”
“嗯。”老鬼说，“三年前，一个盗墓贼挖了我的墓，把我的骨头卖了。”
“卖给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鬼说，“但我知道在哪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带路。”
老鬼带他下楼。
车开了两个小时。
到了郊区一个废弃工厂。
陈默看着铁门。
“里面？”
“嗯。”老鬼说，“我的骨头在里面。”
陈默推开门。
灰尘扑面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没人？”
“有。”老鬼说，“在地下室。”
陈默找到楼梯，往下走。
地下室亮着灯。
一张桌子上，摆着几根骨头。
陈默走过去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。
“你是谁？”中年人问。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陈默说，“这骨头是我的。”
中年人冷笑。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老鬼从门外飘进来。
中年人看见干尸，脸色大变。
“鬼！”
“是你偷了我的骨头。”老鬼说。
中年人转身想跑。
陈默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抓住他。
“别跑。”
中年人挣扎。“放开我！”
“骨头哪来的？”陈默问。
“买的！”
“从哪买的？”
“黑市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一个叫老周的人卖的。”
陈默一愣。
老周？
“老周？”他问，“哪个老周？”
“就是那个卖功法的老周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又卷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