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站在窗前。
楼下那个红衣女人，正仰头看他。
路灯昏黄。她站在光圈里，红衣像血一样红。
她没动。就那么站着，嘴角挂着笑。
林尘心跳砰砰的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拉上窗帘。
但手刚碰到布料，楼下传来声音。
“林尘——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很轻。但很清楚。
他顿住了。
“林尘，别拉窗帘。”
那声音飘上来。
林尘手僵在半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拉开窗帘。
红衣女人还在那。
但这次，她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然后又指了指林尘。
什么意思？
林尘皱眉。
女人转身，慢慢走了。
走出路灯的光圈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林尘愣了几秒。
“离谱……”
他放下窗帘，坐回床上。
掌印又开始疼了。
他低头看。
掌印里的瞳孔裂痕，好像又扩大了一点。
而且颜色更深了。
几乎变成黑色。
“这东西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手机响了。
又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林尘，你是不是见过她了？”
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
“红衣女人。”
林尘没说话。
“你不该见她。”沙哑的声音说，“她不是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你心里最怕的东西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尘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最怕的东西？
他怕什么？
他想了想。
门。
门后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。
还有……
他低头看掌印。
掌印里的瞳孔，好像在动。
他眨了眨眼。
再看。
瞳孔确实在动。
它在转。
像真的眼睛一样。
“卧槽！”
林尘猛地甩手。
但掌印还在那。
瞳孔停止了转动。
他喘着粗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第二轮试炼，提前开始了。”
林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他刚想回复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又来一条。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
林尘站起来。
他冲到祖屋。
飞升台还在那。
但石台表面，裂开了一条缝。
缝里透出光。
是红色的光。
像血一样。
林尘伸手。
掌印碰到石台。
一瞬间，他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片灰雾里。
前面有一扇门。
巨门。
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眼睛。
所有的眼睛，都在看他。
门开了。
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那个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