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推了推铁门。
纹丝不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真锁了？”
赵琳脸色难看。
“是异能锁。”她说，“外面有人用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队长走到门前，伸手摸了一下门缝。
手缩回来，指尖发黑。
“有毒。”他说。
我靠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咱们刚决定反水，就被人堵了？”
黑雾还在蔓延。
已经快吞掉半个走廊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赵琳盯着门。
“强行破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破？”
“用你的秘境之眼。”她说，“你是秘境之子，门是秘境的，应该能感应到。”
我闭上眼。
集中精神。
秘境之眼在眉心发热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门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保安服。
是队长。
不对。
是另一个队长。
我睁开眼。
“外面有个人。”我说，“长得跟你一样。”
队长脸色一变。
“分身。”他说，“组织里有个人，能复制别人的外形。”
“复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连能力都能复制一部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队长说，“不然门打不开。”
“怎么杀？”
“他怕火。”赵琳说，“秘境里的火。”
我看着黑雾。
“那里面有火吗？”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核心区域有火焰石。”
“那得进去。”
“对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刚出来又要进去？”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队长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我们转身。
朝黑雾走去。
黑雾里传来笑声。
是林姐的声音。
“你们又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来找火。”
“火？”她笑得更响了，“你们要火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简单。”她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走进黑雾。
我们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我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只手。
干枯的。
像死了很久。
“别碰。”赵琳说。
“我没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黑雾越来越浓。
我几乎看不清前面。
突然。
林姐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前面是一块发光的石头。
红色的。
冒着热气。
“这就是火焰石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砸碎它。”她说，“火会喷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会被烧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耍我们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你的系统。”她说，“签到。”
“签到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签到获得控制火焰的能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系统没反应。
“签到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系统说。”我说，“不在签到点。”
“那就在这签到。”
“不行。”
林姐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们等死吧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队长说，“你帮我们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队长说，“你也是被组织害的。”
林姐停住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我知道。”队长说，“你老公是组织的实验品。”
林姐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队长说，“我是负责那个实验的人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看看队长。
又看看林姐。
“你？”林姐声音发抖。
“对。”队长说，“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林姐扑上来。
队长没躲。
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林姐倒在地上。
“现在。”队长说，“你恨我了吧。”
林姐爬起来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那就杀。”队长说，“但先帮我们开门。”
林姐哭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因为。”队长说，“组织要毁掉秘境，你老公守护的东西，也会被毁掉。”
林姐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。
她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们。”
她走到火焰石前。
伸手放在上面。
石头裂开。
火焰喷出。
但没有烧到我们。
火焰在她手中跳舞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。
她把一团火递给我。
“去开门。”
我接过火。
烫手。
但没烧伤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转身。
朝铁门走去。
黑雾在身后追来。
到了门口。
我伸手。
火碰到门。
门开始融化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外面站着另一个队长。
他笑了。
“你们终于出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啊。”我说，“来杀你。”
“杀我？”他笑得更欢了，“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分身。”
“那真身在哪儿？”
“在你们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队长站在我身后。
举着枪。
对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组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