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震动。
我攥着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门缝里黑雾翻涌，像活物在呼吸。
咯吱——
铁门开了条缝。
黑雾没涌出来。
我往后退两步。
“进来。”
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是刘远。
我犹豫了。
“怕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死是活？”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“先进来。”
我咬牙，推开门。
黑雾散了。
面前是条走廊。
刘远站在尽头。
他穿着保安服，脸色苍白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先说清楚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他说，“组织的人马上到。”
“谁？”
“队长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林姐。”
“林姐不是死了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都是局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赵琳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在核心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也是组织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是帮我们的。”
“你有病吧？”我说，“一会儿说她是好人，一会儿说她是坏人。”
“复杂。”他说，“进来再说。”
我往前走。
走廊很长。
两边墙上画着奇怪的符号。
“这些是什么？”
“封印。”他说，“封印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你的签到系统。”他说，“它是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组织想用它打开秘境核心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血祭。”
“血祭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的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转身。
“我是刘远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是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系统分裂出来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签到系统第一次激活时，”他说，“分裂出我，作为你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
“组织要杀你。”他说，“我替你死了一次。”
“那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你要决定。”
“决定什么？”
“融合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毁灭。”
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是秘境核心。
赵琳站在里面。
她手里拿着枪。
枪口对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别进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门后面是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签到的不是系统。”她说，“是诅咒。”
我愣住。
刘远笑了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但也不全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是诅咒。”他说，“也是礼物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他说，“你选吧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信我。”他说，“还是信她。”
我看看他。
又看看赵琳。
手里的钥匙发烫。
“我选。”我说。
“选谁？”
“选我自己。”
我把钥匙扔进黑雾。
黑雾炸开。
铁门开始关。
“你疯了！”刘远大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当棋子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开枪。
枪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我倒下。
黑雾吞没一切。
手机响了。
是系统提示。
“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能力：真相之眼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。
刘远和赵琳都站着。
他们没动。
像时间暂停。
我站起来。
胸口没有伤口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选了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。
是轮椅老头。
他坐在轮椅上。
笑着。
“欢迎。”他说，“来到真实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