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刘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回头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对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组织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水晶球还在旋转。
光越来越强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玩我？”
“不是玩你。”刘远语气平静，“是组织需要你的系统。”
“那之前呢？救我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把你带到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拿走系统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盯着我。
枪口没晃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咬牙，“你他妈比队长还能演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把钥匙拔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枪。”
我看了眼水晶球。
光已经快炸了。
系统在提示：“核心程序启动中——85%。”
“快点。”刘远催。
“你开枪啊。”我说，“打死我你也拿不到。”
他皱眉。
“别逼我。”
“是你逼我。”
我往后退一步。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站住。”
我没停。
他扣扳机。
砰！
子弹擦着我耳朵过去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下一枪打头。”他说。
我停下。
心跳快炸了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系统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组织要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血能打开更深的秘境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血祭不是一次性的。”
“所以你们一直在等我变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赵琳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队长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刘远笑了，“他是弃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组织故意让他暴露，让你信任我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头到尾，都是局。”
水晶球突然炸开。
光吞没一切。
我听到系统提示：“核心程序启动完成——秘境之门开启。”
然后。
地面裂开。
我掉下去。
刘远也掉下来。
枪声又响。
我摔在地上。
眼前一黑。
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在跑。
“抓住他！”
是刘远的声音。
还有别的脚步声。
很多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厅里。
周围全是人。
穿着黑衣。
围着圈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轮椅老头。
“欢迎。”他说，“来到真正的秘境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他笑了，“那只是分身。”
“分身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把钥匙送回来。”
我摸口袋。
钥匙没了。
“你拿走了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是系统自己收回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的签到系统，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把它借给你。”
“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他抬手。
系统提示：“警告——系统正在被剥离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我拼命想抓住什么。
但身体动不了。
刘远站在旁边。
面无表情。
赵琳呢？
队长呢？
没人来。
系统提示：“剥离进度——30%。”
“50%。”
“70%。”
我快撑不住了。
然后。
听到一个声音。
从远处传来。
“住手！”
是赵琳。
她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直接砍向轮椅老头。
老头没躲。
刀砍在他身上。
他碎了。
像玻璃一样。
“假的？”赵琳愣住。
“对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我无处不在。”
我抬头。
天花板上。
全是脸。
老头的脸。
笑着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
系统提示：“剥离进度——90%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完了。
然后。
听到一声枪响。
砰！
剥离停了。
我睁开眼。
看到队长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对着天花板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救你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什么？”他笑了，“我也是棋子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快跑。”
“跑哪？”
“外面。”
“外面是哪？”
“真正的世界。”
他开枪。
天花板炸开。
光透进来。
我看到了。
外面是城市。
熟悉的城市。
“走！”
队长推我一把。
我跑。
赵琳跟着。
刘远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没回头。
跳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但自由了。
系统提示：“剥离中止——系统恢复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。
听到队长喊：“别回头！”
我回头。
看到秘境在塌。
轮椅老头在笑。
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然后。
一切消失。
我躺在街上。
赵琳在旁边。
队长不见了。
“他呢？”
“没出来。”赵琳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”
“牺牲了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通。
“沈默。”
是刘远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听我说。”他说，“组织还没完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也在外面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沉默很久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然后挂了。
我看着手机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我说，“他说系统是他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我要找到他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系统。”
我打开系统。
看到新任务。
“签到任务：前往城市中心。”
“奖励：真相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市中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咬牙，“把账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