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盯着棺材底的凹槽。
形状。
大小。
完全吻合。
他掏出诛邪剑。
剑身泛着冷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真要插进去?”
老刘的话还在耳边转:血祭,乱葬岗,别信任何人。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剑对准凹槽。
手有点抖。
“妈的。”
“拼了。”
剑尖刚碰到凹槽。
棺材突然震动。
轰——
地面裂开。
陈墨差点摔下去。
他抓住棺材边。
低头看。
裂缝里冒出黑烟。
烟里有东西在动。
陈墨说:“又来?”
黑烟凝聚。
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人影开口。
声音像砂纸磨铁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陈墨说:“你谁啊?”
人影说:“我是老刘的师父。”
“真正的师父。”
陈墨一愣。
“老刘说他是你徒弟?”
人影说: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他是我的叛徒。”
“剑魂的真相,他只知道一半。”
陈墨说:“你知道全部?”
人影说:“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先做一件事。”
陈墨说:“什么事?”
人影说:“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老刘。”
陈墨说:“为什么?”
人影说: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“他害死了我。”
“也害死了苏晚的家族。”
陈墨说:“等等。”
“苏晚的家族不是被鬼王灭的吗?”
人影说:“鬼王只是工具。”
“老刘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陈墨脑子有点乱。
“离谱。”
“他刚才还说别信任何人。”
人影说:“包括我。”
“但你现在只能信我。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鬼王马上要来。”
“剑魂觉醒需要血祭。”
“你得在鬼王来之前完成。”
陈墨说:“血祭谁?”
人影说:“你。”
“或者苏晚。”
陈墨说:“操。”
人影说:“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剑魂觉醒,必须有一个宿主献祭。”
“老刘选了你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代价。”
陈墨说: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做?”
人影说:“把剑插进去。”
“然后割破手腕。”
“让血流进凹槽。”
陈墨说:“那我不就死了?”
人影说:“不一定。”
“如果你能控制剑魂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陈墨说:“如果控制不了呢?”
人影说:“剑魂会吞噬你。”
“然后等下一个宿主。”
陈墨沉默。
他低头看剑。
又看凹槽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人影说:“因为你没时间了。”
“鬼王已经在路上。”
“最多一炷香。”
陈墨说:“一炷香?”
人影说:“对。”
“你选。”
“是赌一把。”
“还是等死。”
陈墨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赌了。”
他把剑插进凹槽。
咔嚓——
剑身卡住。
凹槽开始发光。
金光。
和他胸口的一样。
陈墨割破手腕。
血流进凹槽。
金光更亮。
棺材剧烈震动。
人影说:“来了。”
“剑魂要醒了。”
陈墨感觉胸口烫得厉害。
像火烧。
他低头。
胸口的剑形印记在发光。
金光刺眼。
然后。
轰——
棺材炸开。
陈墨被震飞。
他摔在地上。
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从棺材里站起来。
浑身金光。
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和诛邪剑一模一样。
人影开口。
“你就是我的宿主?”
声音冰冷。
陈墨说:“你是剑魂?”
人影说:“是。”
“但我不属于你。”
陈墨说:“什么意思?”
人影说:“老刘骗了你。”
“剑魂觉醒。”
“不是认主。”
“是夺舍。”
陈墨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?”
人影说:“你的身体。”
“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