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外巨响。
地面在震。
鬼王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挤进来。
“陈墨——”
“别躲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陈墨盯着老刘。
“一炷香？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老刘没答话。
他走到供桌前。
从香炉里抽出一根香。
点燃。
插上。
青烟升起来。
老刘回头看他。
“开始吧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开始什么？”
“练剑。”
老刘说。
“剑魂在你胸口。”
“你要让它听你的话。”
“不是它带着你走。”
陈墨低头看胸口。
印记还在发光。
有点烫。
他问。
“怎么练？”
老刘指了指地面。
“坐下。”
陈墨坐下。
老刘把玉剑递给他。
“拿着。”
陈墨接过来。
玉剑冰凉。
手感奇怪。
老刘说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感受它。”
陈墨照做。
脑子里一片黑。
什么也没有。
庙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。
鬼王在砸门。
木门在晃。
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陈墨忍不住睁眼。
“它要进来了！”
老刘面不改色。
“别管它。”
“你只管练。”
“门撑得住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门裂开一条缝。
鬼手从缝里伸进来。
黑雾弥漫。
苏晚拔剑。
“我来挡。”
她冲过去。
一剑斩在鬼手上。
鬼手缩回去。
但门缝更大了。
陈墨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怎么练？
老刘看着他。
“别分心。”
“香烧完前。”
“你必须让它听话。”
陈墨咬牙。
重新闭眼。
脑子里还是空的。
但胸口印记突然一热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试着去抓那个感觉。
手心的玉剑微微发烫。
脑子里出现一道光。
金色。
很亮。
光里有个模糊的影子。
像是一个人。
又像是一把剑。
影子开口。
声音很冷。
“你想掌控我？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影子没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陈墨感觉到一股压力。
像被什么东西盯着。
浑身发毛。
他握紧玉剑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。”
“现在是我说了算。”
影子笑了。
笑声很轻。
但让人不舒服。
“你？”
“你还不够格。”
陈墨胸口一疼。
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。
老刘还在旁边。
香已经烧了小半。
苏晚还在门口挡着。
地上有血迹。
不知道是谁的。
陈墨喘着气。
“它不肯听话。”
老刘点头。
“正常。”
“它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“你要压过它。”
陈墨问。
“怎么压？”
老刘指了指他手里的玉剑。
“用它。”
“这把剑是封魂用的。”
“你用它镇压剑魂。”
陈墨低头看玉剑。
又看看胸口。
印记还在发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闭上眼。
再次进入那个金色空间。
影子还在。
这次它没说话。
陈墨举起玉剑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
“听话。”
影子看着他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确定？”
陈墨没答。
直接一剑刺过去。
玉剑穿过影子。
影子碎了。
变成无数光点。
陈墨睁开眼。
胸口印记不烫了。
玉剑在发光。
老刘看着他。
“成了？”
陈墨点头。
“好像……成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庙门碎了。
鬼王站在门口。
黑雾翻涌。
它盯着陈墨。
“剑魂。”
“给我。”
陈墨站起来。
握紧玉剑。
“来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