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明被抬上救护车。
我站在走廊，手还在抖。
陆景川跟着上了车。
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等我。”
车门关了。
救护车走了。
我一个人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来城东旧仓库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又来？
我拨回去。
关机。
不是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去还是不去？
陆景川不在。
没人帮我。
我掏出钥匙。
下楼。
打车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陆正明的话。
“小心你姐。”
“她没疯。”
“她装的。”
装的？
陆薇一直在装疯？
那她被抓走也是假的？
操。
我握紧手机。
到了仓库。
天快黑了。
门半开着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灯下坐着一个人。
是陆薇。
她穿着白裙子。
脸上没化妆。
看起来很正常。
“来了？”
她笑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我妈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先聊聊。”
“你不是很聪明吗？”
“猜猜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我咬牙。
“你疯了。”
她大笑。
“疯了？”
“我装了三年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。”
“包括我爸。”
“包括陆景川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她走近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秘密。”
“我爸的秘密。”
“他让我顶罪。”
“十年前那场车祸。”
“是他弟弟撞的。”
“我爸让我说是我开的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他就说我疯了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我装疯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这一天。”
“等他露出马脚。”
“等他死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捅了他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她摇头。
“是我妈。”
“她忍了十年。”
“今天终于动手了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没事。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爸的案子。”
“她会翻供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她笑。
“因为你值得知道真相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帮我证明我没疯。”
“帮我翻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她掏出手机。
给我看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。
陆正明在签字。
把车祸责任推给她。
“这是证据。”
“够了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