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冲过来。
林尘抬手。
黑血甩出去。
啪。
溅在赵虎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赵虎惨叫，捂着脸倒地。
血在烧。
滋滋响。
林尘愣了一下。
他妈的。
这么猛？
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？”赵虎在地上打滚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尘走过去。
蹲下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“赵……赵德财。”
“他让你来送死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赵虎声音发抖，“他说你有宝贝，抢了就能发财。”
林尘笑了。
“发财？”
“你都快没命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黑血还在滴。
地面烧出一个个小洞。
赵虎爬起来就跑。
林尘没追。
他低头看掌印。
三瓣裂痕。
像三只眼睛。
都在流血。
黑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手机又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未来自己。
接。
“喂。”
“林尘。”
“你见到赵虎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黑血好用吧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未来自己说，“黑血会消耗你的生命力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林尘骂了一句，“那你让我用？”
“你刚才有选择吗？”
林尘沉默。
“记住，别用太多。”
“三天后，门会开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需要全部力量。”
电话断了。
林尘盯着手机。
妈的。
又是三天。
他走进祖屋。
飞升台碎了。
碎片散了一地。
他蹲下来。
捡起一块。
凉的。
像冰。
“还能修好吗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没人回答。
他把碎片放进口袋。
站起来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院子里。
赵虎跑了。
地上留下几滩黑血烧出的洞。
林尘靠在门框上。
肚子饿了。
他妈的。
折腾一天。
连口饭都没吃。
他走进厨房。
打开冰箱。
空的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翻柜子。
找到一包方便面。
烧水。
泡面。
等的时候。
他看掌印。
黑血已经止住了。
但裂痕还在。
三瓣。
像三只眼睛。
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掌印没反应。
面泡好了。
他吃。
热乎的。
舒服。
吃完。
他躺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。
红衣女人。
未来自己。
神秘电话。
门。
碎片。
黑血。
他妈的。
这日子。
没法过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尘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红衣。”
林尘坐起来。
老地方？
哪？
灰雾秘境？
他回了一条。
“哪个老地方？”
对方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还是没回。
他打电话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他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管他呢。
明天再说。
睡吧。
但睡不着。
掌印在隐隐作痛。
三瓣裂痕。
像三只眼睛。
在黑暗中盯着他。
林尘睁开眼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。
从窗外吹进来。
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