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老人。
“你是他师父？”
“不像？”老人笑，笑得很苦。“我教了他二十年，他把剑插进我胸口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老人指了指旁边的石台。“坐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怕我害你？”老人说，“要害你，在葬剑渊就动手了。”
沈逸想了想，坐下。
“剑心给我。”老人伸手。
“你先说清楚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。“剑皇传承，剑法、剑意、剑心。你得了剑法，苏晴那丫头得了剑意，剑心在你这。”
“剑心有什么用？”
“能开剑皇的宝藏。”老人说，“墨渊想要，所以他才杀我。”
“你不是他师父吗？”
“师父？”老人冷笑，“他眼里只有力量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你帮我杀他，我教你怎么用剑心。”老人说，“公平吧？”
“我自己也能杀。”
“你杀不了。”老人摇头，“他练了我的剑法，还练了邪功。你现在的实力，打不过他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而且，”老人又说，“你那个小女朋友，她娘就是墨渊杀的，对吧？”
沈逸抬头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我在这井底待了三年，等的就是有人带着剑心下来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是我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老人笑，“但你是第一个活着下来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之前也有人掉下来，”老人说，“都死了。不是摔死，是被我杀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没用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你不一样。你有剑皇传承，还有胆子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杀墨渊，你教我剑心。”
老人点头。“好。”
“不过，”沈逸说，“我得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苏晴她娘，真是墨渊杀的？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老人站起来，走到石台后面，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这里面是剑心的修炼法门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学第一层。”
沈逸接过盒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简。
“贴在额头上。”老人说。
沈逸照做。
瞬间，一股信息涌入脑海。
“不是吧？”沈逸瞪大眼睛，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老人笑，“你以为多复杂？”
沈逸无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老人哈哈大笑。
“好了，”他说，“你上去吧，别让那丫头等太久。三天后，再来找我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三天后，我告诉你墨渊的弱点。”
沈逸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老人叫住他。
沈逸回头。
“小心墨影。”老人说，“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老人说，“他骗了你一次，就能骗你第二次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爬出井口。
苏晴等在外面，脸色焦急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沈逸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，沈逸把老人的话说了一遍。
苏晴沉默。
“你信他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苏晴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走出林子。
突然，前方出现一个人影。
墨影。
他站在路中间，脸色苍白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逸停下脚步。
“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墨影说，“墨渊知道了，他派了人来杀你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三十个。”墨影说，“全是高手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墨影沉默。
“因为我后悔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该骗你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信他？”苏晴小声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想起老人的话。
“小心墨影。”
他该信谁？
空气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