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盯着那扇巨门。
门缝里的手，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掌印上的三只眼睛，也和自己掌印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我？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你的一部分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你丢失的那部分。”
林尘想起刚才的勇气回归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恐惧。”
门缝里的手缩了回去。
巨门，开始震动。
灰雾，翻涌起来。
林尘后退一步。
掌印，烫得发疼。
三只眼睛，开始流血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别怕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那你出来。”
“我出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
林尘愣住。
“你要收集更多碎片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打开门，让我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就完整了。”
林尘沉默。
掌印，忽然裂开。
三只眼睛，变成六只。
“操。”
他又骂了一句。
“这是给你的礼物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六只眼睛，能看到更多。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林尘抬头。
灰雾里，忽然出现一个身影。
红衣女人。
她站在远处，看着他。
“她来了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小心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不是我。”
林尘转头。
红衣女人，走了过来。
“林尘。”她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你约的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要开了。”
林尘看了一眼巨门。
门缝里，那只手又伸了出来。
掌印上，六只眼睛，盯着红衣女人。
“他不是你。”红衣女人说，“他是你的恐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放他出来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尘揉了揉太阳穴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林尘。”红衣女人说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门后的东西，不是你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上古争霸的残留。”
林尘愣住。
“飞升台，是封印。”红衣女人说，“你掌印上的眼睛，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打开门的钥匙。”
林尘低头，看着掌印。
六只眼睛，都在转动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是守护者。”红衣女人说，“守护门的人。”
“那打电话的呢？”
“他是背叛者。”
林尘沉默。
你逗我呢。
这剧情，太狗血了。
“林尘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闭嘴。”红衣女人说。
“她才是骗你的人。”门后的声音说，“她是上古争霸的棋子。”
林尘看看红衣女人。
看看巨门。
掌印，又烫了。
六只眼睛，开始流血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都闭嘴。”
红衣女人愣住。
门后的声音也停了。
“我自己会判断。”林尘说，“不用你们教我。”
他转身。
往回走。
灰雾，忽然散去。
工地，又出现了。
破车里，手机还在亮着。
上面多了一条短信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林尘愣住。
手机，又震了一下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门彻底打开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收集碎片。”
“或者，死。”
林尘抬头。
天空，又暗了下来。
灰雾，再次涌来。
他看了一眼掌印。
六只眼睛，都在流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说了一句。
然后，朝祖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