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U盘，手心全是汗。
周扬跑进巷子，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我站在原地，腿有点软。
手机又震了。
未知号码。
“你身后有人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路灯下只有我的影子。
但下一秒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沈渔。”
是陆衍。
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站在我身后两步远，脸色很白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周扬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看着陆衍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在路灯下很亮，亮得有点不真实。
“他说我妹妹是被我推下水的。”
陆衍没说话。
“搞毛啊，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你们每个人都在骗我。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是吧，沈渔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要是骗你，我早该跑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“因为担心你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。认真到我差点信了。
但我脑子里全是周扬的话。还有那个未知号码。
“你手机给我看看。”我突然说。
陆衍愣了一下。
“快点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递给我。
我翻他的通话记录。没有未知号码。
翻短信。也没有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他问。
我没回答。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走吧，”我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笑了，“你送我？你住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那不顺路。”
我们站在路灯下，谁都没动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我转头看，巷子口走出一个人。
是林晓晓。
她跑过来，喘着气。“你们在这啊！我找你们半天了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。”她看着我和陆衍，“你们俩……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但我知道有事。
林晓晓的哥哥。周扬的话。陆衍的出现。
一切都不对。
我手机又震了。
未知号码。
“别信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我抬头看着林晓晓和陆衍。
“谁发的？”陆衍问。
我没说话。
林晓晓凑过来看屏幕，“又是那个号码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惹上谁了？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我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搞清楚。”
我转身往家走。
身后，两个人都没跟上来。
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像另一个我。
一个我不认识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