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跟着白素走。
山路难走。
白素在前面带路，一句话不说。
陆沉心里乱。
妈的。
他还有个兄弟？
这事他娘怎么不早说？
“你娘说。”白素突然开口，“铁心比你小半个时辰。”
陆沉没吭声。
“她当年生你们的时候。”白素继续说，“铁无双和铁剑山庄的人都在。”
“她拼了命才保住你们。”
“但铁无双只带走了你。”
陆沉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白素摇头。
“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铁剑山庄要一个孩子。”
陆沉沉默。
走了一阵。
白素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陆沉抬头。
前面是个山洞。
洞口有人。
一个少年。
跟陆沉差不多大。
脸很白。
眼神冷。
陆沉愣住。
这少年跟他长得有几分像。
“铁心。”白素说。
少年看着陆沉。
“哥。”
陆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铁心说：“娘跟我说过。”
“她说你像我。”
陆沉打量他。
铁心瘦。
身上有伤。
衣服破旧。
“你在铁剑山庄……”陆沉问，“过得好吗？”
铁心笑。
很苦。
“他们让我练剑。”
“每天打。”
“不给吃饱。”
“还下毒。”
陆沉瞪眼。
“下毒？”
铁心点头。
“控制我。”
“让我听话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你逃出来的？”
铁心摇头。
“娘救的。”
“她昨天闯进山庄。”
“杀了好多人。”
“把我带出来的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“她呢？”
铁心低下头。
“她……”
“受了重伤。”
“在洞里。”
陆沉冲进山洞。
洞里黑。
他看见他娘躺在地上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身上全是血。
陆沉跪下去。
“娘！”
他娘睁开眼。
笑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
陆沉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他娘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陆沉凑近。
他娘声音很弱。
“铁剑山庄……”
“有秘密。”
“古铁的秘密。”
“你身上的剑纹……”
“是钥匙。”
陆沉愣住。
钥匙？
“什么钥匙？”
他娘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远古战场……”
“封印……”
“铁剑山庄……”
“想打开它。”
陆沉脑子转得快。
“他们想让我当钥匙？”
他娘点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们才留着你。”
陆沉咬牙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铁剑山庄的人？”
他娘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是庄主的女儿。”
陆沉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他娘是铁剑山庄的大小姐？
那铁无双……
“铁无双是你什么人？”
他娘闭上眼。
“他……”
“是你爹。”
陆沉呆住。
铁无双是他爹？
那他娘为什么杀他？
“为什么？”
他娘睁开眼。
“因为他……”
“想用你当祭品。”
“打开封印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只能杀他。”
陆沉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这剧情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娘看他。
“带铁心走。”
“去……”
“去找叶七。”
“他知道……”
“怎么活下去。”
陆沉点头。
他娘笑了。
然后闭上眼。
不动了。
陆沉跪在地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铁心走进来。
站在他身后。
“哥。”
“我们走吗？”
陆沉擦干眼泪。
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叶七。”
他回头看他娘。
心里说。
娘。
你放心。
我会照顾好铁心。
也会查清楚真相。
然后。
他带着铁心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白素还在等。
“去哪？”
陆沉说。
“找叶七。”
白素点头。
三人上路。
刚走几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陆沉转身。
看到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铁剑山庄的衣服。
冷着脸。
“陆沉。”
“把铁心交出来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“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