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照片塞进兜里，拿起扳手和机油罐。单车停在浅滩上，车架上的微光已经熄灭，铜牌裂痕又多了两道。他拧开机油罐，给链条上了油，又用扳手紧了紧螺丝。
溶洞深处传来滴水声。陈默推着单车往里走，洞壁越来越窄，最后只能侧身通过。走了约莫二十分钟，前方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出现在眼前，湖面平静如镜，倒映着穹顶上的发光苔藓。
湖边停着一艘木船，船头挂着一盏油灯，灯芯还燃着。陈默把单车搬上船，划桨向湖心。船到湖中央时，他看见水底有个黑影——像是一座沉没的建筑，屋顶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油灯突然熄灭。陈默感到铜牌发烫，紧接着，湖面泛起涟漪，水底的黑影开始上升。他拼命划桨，但船像被什么东西拽住，原地打转。
黑影浮出水面，是一座石塔，塔身刻满符文。塔顶裂开一道缝，从里面飘出一块发光的石头，径直飞向陈默。铜牌上的裂痕瞬间被修复一道，新的裂纹却在别处出现。
“归墟石。”陈默攥住石头，石头冰凉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和铜牌上的纹路吻合。
船继续漂向湖对岸。陈默回头，看见赵铁生站在溶洞入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罗盘，罗盘指针指着他的方向。赵铁生没追，只是站在那儿，嘴角带着笑。
陈默把归墟石塞进口袋，加快划桨。船靠岸时，他看见一条石阶通向地面，石阶尽头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