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工位,手还在抖。
阿楠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经理找你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”
“少来,你脸都白了。”
我盯着电脑屏幕,桌面上的项目周报图标刺眼。
“他说李xx的事,是真的。”
阿楠愣了愣,然后骂了句:“卧槽。”
“她说她赔了两百八十万,房子卖了,老公跑了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阿楠声音发抖,“那你还待着干嘛?”
“我签了协议。”
“签了就签了,大不了不干这行。”
“三年内不能从事同行业。”
“操。”阿楠靠回椅子上,“那不就是死路一条?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:“你还在查?”
我回:“我没查。”
“那就好。记住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脑子嗡嗡响。
阿楠说:“要不你报警吧。”
“报警说什么?说我发现公司有保密协议?这他妈合法。”
“那李xx的事呢?”
“她确实去了竞品公司,确实签了协议,法院判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,这公司算盘打得精。”
我苦笑。
下班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我走出写字楼,冷风灌进来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:“李xx的便签,你留着?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没有,扔了。”
“撒谎。你把它夹在笔记本里。”
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写字楼,灯光亮得刺眼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最好把那便签烧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铁券的背面,写着死字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路边,手里攥着手机,冷风刮得脸疼。
脑子里只剩下那句话。
铁券的背面,写着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