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石台上那个人。
红衣女人喊完那句话，他笑得更欢了。
“她急了。”他说。“因为她知道，你一动手，门就彻底开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？你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红衣女人抢着说。“他会从门里出来，替代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转头看她。“你之前不也说自己是真话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这次是真的！”
“上次你也这么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到底该信谁？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门外至少有三个人，不，更多。
石台上的人开口了：“你还有十秒。”
“十秒后他们进来，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八秒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数了！”我吼。
他闭嘴了。
红衣女人盯着我，眼睛里有泪。
“林尘，你想想。”她声音有点抖。“如果我是假的，为什么帮你那么多次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我活着打开门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
她愣了。
是啊，如果她真想害我，早该动手了。
但电话那头的人也说红衣有问题。
未来自己也说她有问题。
我脑子快炸了。
“五秒。”石台上的人又开口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眼睛印记烫得发疼。
睁开。
我抬起手。
对准他的眼睛。
“想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你动手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——
我转身，一拳打在红衣女人脸上。
她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她捂着脸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选他？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“你们俩都在骗我。”
“一个让我杀他，一个让我别杀。”
“但你们都漏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石台上的人问。
“门后的声音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。”
“你们俩的声音，我都在门后听过。”
红衣女人脸色惨白。
石台上的人笑容僵住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。
“所以——”
我抬起手，眼睛印记发亮。
“我不杀你，也不信她。”
“我毁掉这座门。”
印记光芒暴涨。
整个石台开始震动。
“你疯了！”红衣女人尖叫。“门毁了，你也出不去！”
“那就一起留在这里。”
我说。
然后，我用力拍向石台。
轰——
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