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那个人。
那张脸，跟我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开口。
他也开口：“没逗你。”
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我握紧拳头，眼睛印记发烫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他说，“未来的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又来这套？红衣女人也说是未来的我，门后的也是，现在你也来？”
他没笑。
“红衣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门后的那个，是你丢掉的勇气，但也不完全是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第三试炼的第一关，是找到我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找到。”
“我现在找到了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是我来找的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“试炼规则变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改了规则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掌印里的金色，不是升级。”他说，“是标记。”
“标记什么？”
“标记你，成了猎物。”
我手心发凉。
“第三试炼，不是让你找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是让别人找到你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喊出来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打电话给你，就是想提醒你。”他说，“但红衣拦住了。”
“她拦不住我接电话。”
“她拦得住你信不信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红衣女人每次打电话来，我都会信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跑。”他说，“立刻跑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秘境。”他说，“飞升台现在能用了。”
我看向飞升台。
石台表面，那些纹路在发光。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只能待在这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，但又不是完整的你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“你以后会懂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快走。”
话音刚落。
祖屋的门，突然炸开。
木屑飞溅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红衣女人。
她看着我，又看着我身边的“我”。
“林尘。”她说，“你被骗了。”
我没动。
身边的“我”开口：“别信她。”
红衣女人笑了。
“你才是骗子。”她说，“你根本不是未来的林尘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他们俩同时看向我。
“选一个。”红衣女人说。
我盯着她。
又盯着他。
掌印烫得发疼。
金色裂痕里，渗出红色的光。
“第三个选择。”我说。
他们俩愣住。
我转身，冲向飞升台。
手按上去。
光炸开。
耳边传来两个声音：
“别走！”
“回来！”
我没回头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时，我站在一片沙漠里。
风沙扑面。
眼前，有一座金色的门。
门上刻着字：
“第三试炼，第二关。”
“杀掉门后的那个人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