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玉佩。
月光下,它泛着冷光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藏着啥?”江辰凑过来。
我摇摇头。
突然,脚步声停了。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服,瘸着腿。
“小姐,把玉佩给我看看。”
我退了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娘的旧人。”他说,“我姓刘,当年在国公府当差。”
江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说,“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“怎么帮?”
“那个玉佩,里面藏着一把钥匙。”他说,“钥匙能打开一个盒子,盒子里的东西,能扳倒陈国公。”
“钥匙在哪?”
“在玉佩里。”他说,“你把玉佩砸开。”
我犹豫了。
这是我娘的遗物。
砸了?
“妈的,砸!”江辰说。
我咬着牙。
把玉佩往地上一摔。
啪。
碎了。
里面果然有一把小钥匙。
“盒子在哪?”我问。
“在京城西街的棺材铺里。”老头说,“老板姓孙,你报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因为你娘救过我。”他说,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
“我不敢。”他说,“陈国公的人盯得紧。”
“现在怎么敢了?”
“因为我要死了。”他说,“活不了几天了,不怕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咳嗽了几声。
“快走吧。”他说,“他们马上就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替你们挡一阵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,“你娘的仇,你得报。”
江辰拉着我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头笑了笑。
然后又有脚步声。
更近了。
我们跑进巷子里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惨叫。
“他死了。”江辰说。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我们得去拿盒子。”
我点点头。
天快亮了。
我们找到棺材铺。
孙老板是个胖子。
“刘叔让你们来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们进后院。
掀开一口棺材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“钥匙。”他说。
我把钥匙插进去。
咔嗒。
开了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本账本。
我打开信。
字迹是我娘的。
“婉儿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娘已经死了。娘撞见了陈国公和王家密谋造反,他们想杀我灭口。娘把证据藏在盒子里,等你长大。别恨你爹,他是被逼的。也别恨你爷爷,他也是被逼的。娘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。但如果你非要查,娘也不拦你。记住,看完信,把盒子烧了。”
我手在抖。
翻开账本。
上面记着陈国公府和王家的每一笔交易。
买兵器、买马匹、买粮食。
还有造反的时间。
明年三月。
“离谱。”江辰说。
我收起账本。
“我们得把证据送到京城府尹手里。”
“他会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孙老板突然说:“你们快走,有人来了。”
我们跑出棺材铺。
街上已经有人了。
卖早点的、扫地的。
可我觉得每个人都在看我。
“现在去哪?”江辰问。
“去找府尹。”我说,“现在就去。”
我们刚走几步。
一匹马冲过来。
停在我面前。
马上的人扔下一封信。
“沈小姐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国公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