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玄铁。
一个穿黑衣，一个破衣老头。
都说是真的。
林逸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谁先证明？”
黑衣玄铁拔出匕首。
“我跟他打。”他说，“你看着。”
老头玄铁笑了。
“打就打。”他说，“谁怕谁。”
两个人冲上去。
拳脚对撞。
招数一模一样。
林逸看得眼晕。
周寒低声说：“分不清。”
林逸点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打了一会儿。
两人都挂了彩。
黑衣玄铁胸口被划了一刀。
老头玄铁肩膀挨了一拳。
林逸突然开口。
“停。”他说，“我问个问题。”
两人停下来。
“玄冥子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？”林逸问。
黑衣玄铁愣了一下。
“他说……”他皱眉，“我忘了。”
老头玄铁哼了一声。
“他说，‘别让珠子落到九霄手上’。”他说。
林逸心里一沉。
老乞丐没提过这句话。
他看向黑衣玄铁。
“你真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黑衣玄铁脸变了。
“小子，你别信他。”他说，“他编的。”
林逸摇头。
“玄冥子死前没留话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你们的。”
老头玄铁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小滑头。”
黑衣玄铁冷笑。
“暴露了。”他说。
老头玄铁突然扔出一颗珠子。
珠子炸开。
烟雾弥漫。
等烟雾散了。
人不见了。
林逸骂了一句。
“跑了。”他说。
黑衣玄铁说：“他还会来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玄铁？”他问。
黑衣玄铁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骗了你一件事。”
林逸问：“什么？”
“玄冥子是我杀的。”黑衣玄铁说。
林逸愣住了。
周寒拔出剑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黑衣玄铁叹了口气。
“他走火入魔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林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珠子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他身上。”黑衣玄铁说，“刚才那个老头，就是周家派来抢珠子的。”
林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老乞丐、周家、玄冥子、九颗珠子……
全搅在一起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去找剩下的珠子。”
黑衣玄铁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小心周家。”
林逸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林逸抬头看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周寒笑了一声。
“等你成了九霄之主。”他说。
林逸摇头。
“那时候可能更麻烦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密林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逸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穿着白衣。
是那个白衣女人。
她站在远处。
没动。
林逸心里一紧。
她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