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会前十分钟。
我站在会议室门口。
手机还在震。
赵琳和沈墨的消息，像两把刀，架在我脖子上。
“妈的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推门进去。
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老张坐在主位，脸色铁青。
赵琳坐在左边，冲我笑了笑。
沈墨坐在右边，低着头看手机。
我走到自己位置。
坐下。
老张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例会，先说个事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林晓棠，你昨天说，要查内鬼？”
我点头。
“查到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全场安静。
赵琳开口了。
“林晓棠，你可想好了再说。”
沈墨抬起头。
“让她说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内鬼是——”
手机震了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包括你自己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老张问。
“内鬼是——”
赵琳突然站起来。
“林晓棠，你确定吗？”
沈墨也站起来。
“让她说完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。
一个左边。
一个右边。
像在等我跳进哪个坑。
“内鬼是——”
门开了。
刘涛走进来。
脸色苍白。
“内鬼是我。”
全场哗然。
老张拍桌子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刘涛看着我。
“林晓棠，对不起。赵琳威胁我，让我指认沈墨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刘涛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赵姐，你别装了。”刘涛说，“你让我干的，我都干了。现在你想甩锅？”
沈墨看向赵琳。
“有意思。”
赵琳盯着刘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刘涛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里面是赵琳和我通话的录音。”
老张接过U盘。
插进电脑。
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录音播放。
赵琳的声音：“刘涛，明天例会上，你指认沈墨。事成之后，我给你五十万。”
刘涛的声音：“赵姐，你确定？”
赵琳的声音：“确定。林晓棠那边，我来搞定。”
录音结束。
赵琳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老张问。
赵琳看向沈墨。
“你干的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哪有这本事。”
赵琳又看向我。
“林晓棠，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沈墨。
又看老张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老张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也不装了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赵琳和老张合谋的证据。”
赵琳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老张说，“我查了很久了。”
沈墨鼓掌。
“精彩。”
我站在中间。
像一颗棋子。
被推来推去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所有人都看我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在演戏。”我说，“但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播放一段录音。
是老张的声音。
“刘涛，明天你指认赵琳。事成之后，我保你升职。”
老张脸色僵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录的。”我说，“昨天你找我谈话的时候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林晓棠，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你到底站谁？”
我关上手机。
“我站真相。”
会议室的门又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是陈静。
“不好意思，”她说，“我来晚了。”
老张站起来。
“陈总？”
陈静走到我身边。
“林晓棠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看向所有人。
“这场局，该结束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陈静说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她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里面，是所有人的底牌。”
我盯着那个文件袋。
盲盒，还没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