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小周。
那个每天笑嘻嘻给我倒咖啡的女孩。
“你——”
“对，是我。”小周打断我，“你简历是我塞进系统的。”
“你姐是陈静？”
“死了三年。”小周语气很平，“她死的时候，我就在旁边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沈墨举报她。”小周说，“然后她跳楼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设局？”
“对。”小周看着我，“我把你拉进来，就是想看看，一个干净的人，能不能活到最后。”
“现在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小周笑了，“你没死，但你也活成了我们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谁都不信了，不是吗？”小周说，“你怀疑所有人，包括你自己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小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沈墨的全部证据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他伪造的举报材料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小周看着我，“我想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什么？”
“这场局。”小周说，“我姐死了三年，我查了三年，现在真相就在这。”
她指了指U盘。
“你拿着，去报警也好，去曝光也好，随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小周笑了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小周停住。
“因为，”她回头看我，“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。”
“都到这地步了，还想着信谁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小周说，“就为了这个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拿着U盘，手在抖。
陈静看着我。
“现在，你信谁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把U盘插进电脑。
打开一看——
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。
文件名：林晓棠。
我点开。
声音传出来。
是我的声音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我同意配合。”
“我同意假装指证沈墨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不是我。
这是合成的。
“小周——”
我抬头。
陈静也愣住了。
“她——”
门外传来笑声。
小周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。
“林晓棠，你以为我会给你真证据？”
“你也是局里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个U盘，会把你送进去。”
“盲盒，还没拆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