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面前站着个中年妇人，穿金戴银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小贱蹄子，还敢瞪我？”
她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我本能地偏头，没躲过。
妈的，这什么开局？
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记忆——沈晚晴，沈家庶女，嫡母王氏，天天挨打。
离谱。
我前世好歹是中医世家的传人，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，穿越过来就这待遇？
“母亲，我没做错什么。”我声音平静，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王氏愣了一秒，随即冷笑：“没做错？你偷看账本，还敢说没错？”
账本？
我余光扫到地上散落的册子。
“那是二姐的嫁妆账本，我只是想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
她一脚踢过来。
我闪开了。
这一脚踢空，她差点摔倒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反了！来人，给我拿鞭子来！”
你逗我呢？这年代嫡母都这么暴力？
我盯着她，脑子里飞速转。
不能硬刚，但也不能怂。
“母亲若打我，明日便无人去给祖母问诊了。”
王氏动作一顿。
祖母病了三个月，府里请遍名医都没用。我穿来前，原主偷偷给祖母施针，居然好转了。
这事只有我和祖母知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王氏眯起眼。
“祖母的咳喘，我治了七成。”我直视她，“若您今日把我打残了，祖母的病谁管？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王氏脸色变了几变，最后咬牙：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蹲下身捡起账本，手有点抖。
妈的，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丫鬟小桃跑过来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没事。”
我翻开账本，眉头皱起。
二姐的嫁妆账目有问题，少了一大笔。
这府里，水真深。
但我沈晚晴，不认命。
前世能白手起家开医馆，这辈子也一样。
正想着，外面传来通报：“顾将军到访——”
顾北辰？
那个冷面杀神？他来沈府干什么？
我下意识攥紧账本。
总觉得，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