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愣住。
抓住他手腕的人，是老乞丐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林逸声音发颤。
老乞丐笑了笑，松开手。
“我要是死了，谁给你第九颗？”
林逸脑子乱成一团。
老乞丐不是失踪了吗？怎么在这里？
“别愣着。”老乞丐说，“那颗珠子，你拿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是活的。”
林逸盯着空中的黑珠。
珠子在转。
像心脏一样跳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逸骂了一句。
老乞丐伸手。
珠子飞到他掌心。
“第八颗炼器种在你体内，第九颗在我这里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你得先炼化第八颗，才能碰第九颗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测试你。”老乞丐打断他，“看你有没有贪心。”
林逸无语。
白衣女人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林逸问。
“坐下。”老乞丐说，“运气，让八颗珠子转起来。”
林逸照做。
丹田里八颗珠子开始旋转。
灵力涌出来。
老乞丐把第九颗珠子按在他胸口。
珠子没入体内。
林逸感觉胸口一热。
然后剧痛。
九颗珠子在丹田里撞在一起。
林逸惨叫一声。
“忍住！”老乞丐吼道。
珠子越转越快。
林逸觉得丹田要炸了。
突然。
珠子停下来。
九颗排成一圈。
缓缓转动。
灵力变得温顺。
林逸睁开眼睛。
老乞丐看着他。
“成了。”
林逸站起来。
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
“第九颗炼器种，有什么能力？”他问。
老乞丐没回答。
转身走向门外的白衣女人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老乞丐说。
“去哪里？”林逸问。
“去找你爹。”
林逸一愣。
“我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谁说的？”老乞丐回头看他，“你爹还活着。”
林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九霄之上。”老乞丐说，“等你炼器种全部掌控，就能见他。”
白衣女人走过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林逸点头。
老乞丐突然咳嗽起来。
身体变得透明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林逸问。
“我只是一缕残魂。”老乞丐说，“第九颗炼器种给我力量，现在给你了，我就该散了。”
林逸沉默。
“别难过。”老乞丐笑了笑，“我本来就是个死人。”
他化成光点。
消失在空中。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白衣女人点头。
两人走出石门。
石门轰隆一声关上。
林逸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爹没死？”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九霄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