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律师办公室。
他刚把文件摊开。
门就被踹开了。
“……”
三个黑衣男冲进来。
领头那个。
直接按住张律师的头。
往桌上一砸。
“啊——”
血溅到我脸上。
我愣住了。
“……”
搞毛啊。
陆景琛冲过去。
一把推开那男的。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
“……”
那男的冷笑。
“陆少。”
“别管闲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再查下去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砸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砸命。”
我真服了。
他们怎么敢。
光天化日。
直接动手？
我盯着那男的。
手在发抖。
但没退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们是陆氏的人？”
那男的不理我。
转身就走。
陆景琛想追。
被我拉住。
“别。”
“先看张律师。”
“……”
张律师满脸血。
坐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拿走了证据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备份呢？”
“备份也被砸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了。”
“全没了。”
陆景琛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操！”
“……”
“他真敢。”
“他真敢啊。”
我蹲下来。
扶着张律师。
“……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张律师摇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证据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我沉默。
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不是吧。
线索又断了。
陆景琛突然站起来。
“……”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找他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到底想怎样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他现在有防备。”
“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！”
他吼出来。
眼睛红了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上辈子被他害死。”
“这辈子还要被他压着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也难受。
但必须冷静。
“……”
“证据没了。”
“但我们还有别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天恒的账户。”
“还有那个神秘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越急。”
“越说明我们查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怂。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
陆景琛盯着我。
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张律师擦了擦血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还能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们要小心。”
“他们敢动手。”
“说明真的急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“先离开这。”
刚走到门口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……”
“沈小姐。”
“警告过你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下次。”
“就不是砸证据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砸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有点抖。
陆景琛看着我。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……”
“神秘人。”
“他威胁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下次砸我。”
陆景琛脸色铁青。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他们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”
“越这样。”
“越说明我们接近真相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从长计议。”
陆景琛没动。
盯着我。
“……”
“沈念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陪我。”
“谢你没放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上辈子欠你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心里有点软。
但嘴上没松。
“……”
“别煽情。”
“先搞定你爸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张律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“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换个地方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陆景琛拉着我的手。
我感觉到他手心在出汗。
“……”
“怕吗？”
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怕。”
“但有你。”
“就不怕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握紧他的手。
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神秘人。
陆氏。
刘建国。
陈总。
王总监。
这些人像一张网。
把我们困在中间。
“……”
“他们到底想掩盖什么？”
我自言自语。
陆景琛没回答。
只是拉着我往前走。
“……”
“不管是什么。”
“我们都会查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没底。
这时候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……”
“沈小姐。”
“最后警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查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会出事。”
电话再次挂断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陆景琛看着我。
“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。”
“再查。”
“你身边的人会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
陆景琛脸色变了。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已经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会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担心。
“……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上辈子我欠你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心里酸酸的。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一起。”
“谁也别丢下谁。”
他点头。
拉着我上了车。
车开出去。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脑子里却一直转。
神秘人到底是谁？
陆景琛的爸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们查下去？
“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去查天恒的注册信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车窗外。
霓虹灯一闪一闪。
像我们的命运。
忽明忽暗。
但我知道。
不能停。
停了。
就真的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