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李寒山。
活的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他笑了。
“那具白骨，是我找的替身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“等了这么久，终于有人拿着剑谱进来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远山挡在我前面。
“李前辈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别紧张。”李寒山摆摆手，“我没恶意。”
“没恶意你装死？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搞毛啊，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因为你打生打死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要让他们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秘境核心的钥匙，需要足够的血才能激活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设计的？”
“一半。”他说，“另一半是玄天宗自己作的。”
“那你弟弟呢？”我问，“李寒江也是假的？”
“他是真的。”李寒山表情变了，“但他不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家子都是戏精。”
他没生气。
“你手里的剑谱，和那根手指，合在一起才能打开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他指着身后，“这里面，才是秘境真正的宝藏。”
“什么宝藏？”
“上古剑修的传承。”他说，“完整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拿？”
“我拿不了。”他说，“钥匙认主，只认第一个拿到剑谱的人。”
“就是我？”
“就是你。”
我看了看王远山。
他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王远山说，“你忘了上次他弟弟怎么骗你的？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转向李寒山，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李寒山没说话。
他伸手指了指盒子里的手指。
手指突然动了。
指向我。
然后指向他。
“它在认主。”他说，“你信不信，它说了算。”
手指开始发光。
很亮。
亮得我睁不开眼。
“妈的，又来？”
光消失后。
我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黑色的。
剑柄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天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上古剑修的佩剑。”李寒山说，“现在归你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有股力量涌进身体。
“不是吧，这么容易？”
“不容易。”他说，“你还要面对玄天宗宗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我还活着。”李寒山说，“他马上就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门炸开。
宗主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长老。
“李寒山，你果然没死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李寒山笑了笑。
“你骗了我二十年。”宗主说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站在中间。
手里握着剑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们要打出去打，我超市还开着呢。”
宗主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也是帮凶。”
“关我屁事！”我喊，“我就是个开超市的！”
“那你手里的剑怎么回事？”
我低头。
剑还在发光。
“我说捡的你信吗？”
宗主拔剑。
“不信。”
局势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