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大殿门口走。
王远山已经把摊子支起来了。
剑谱摆在那，旁边还竖了块木板，写着“上古剑修秘密，一块灵石一问”。
“你这也太贵了吧？”我说。
“贵？”他瞪我，“你知道我刚才差点被谁追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宗主的亲传弟子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他看见我在这摆摊，脸都绿了。”
我笑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走了。”王远山说，“走之前还瞪了我一眼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我说，“等宗主回来，他得求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往这边跑。
带头的是个老头，穿玄天宗长老服，脸色铁青。
“谁让你在这摆摊的？！”他冲过来就吼。
王远山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没动。
“我让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老头指着我的鼻子，“这是玄天宗的地盘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剑谱。”
“剑谱？”他冷笑，“你那个破剑谱能值几个钱？”
我没说话。
把剑谱拿起来。
翻开。
一股剑气从书页里冲出来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要不要看看？”我说，“免费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身后的人都在看。
他伸手。
我把剑谱递过去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脸色又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玄天剑典最后一式。”我说，“你认识吧？”
他手抖了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捡的。”我说，“李寒山那捡的。”
他盯着我。
像要杀人。
“你找死。”
“这话你说了好几遍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但我还活着。”
他攥紧剑谱。
想抢。
但我手更快。
把剑谱抽回来。
“想买？”我说，“一块灵石一问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买就别挡着。”
他气得脸都变形了。
但又不敢动手。
身后的人开始议论。
“那剑谱是真的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
“我也想要。”
老头回头吼了一句：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没人理他。
有人已经掏灵石了。
“我要问！”一个散修挤过来。
“问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上古剑修的秘密！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知道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一块灵石。”
他掏出来。
我收了。
“上古剑修的秘密就是——”我顿了顿，“他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我说，“死了，尸体都烂了。”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他死在哪。”
散修眼睛亮了。
“在哪？”
“再交一块灵石。”
他又掏。
我收了。
“在秘境核心。”我说，“棺材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？”
“废话？”我说，“你知道棺材在哪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我转身。
老头还站在那。
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他没动。
“我说让开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再不让开，我就把剑谱卖给所有人。”我说，“到时候玄天宗的剑法满大街都是。”
他脸白了。
慢慢让开。
我走到摊子后面。
王远山看着我。
“你真敢啊。”他说。
“怕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大不了跑路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秘境深处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有剑谱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远处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更多。
一群人往这边跑。
带头的是宗主。
脸色比老头还难看。
“沈逸！”他吼。
“在呢。”我说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开超市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答应了吗？”
“我答应的是让你在山脚开！”
“山脚太远了。”我说，“这近。”
“这是大殿门口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人多。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生气。”我说，“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你杀了我，剑谱就没了。”
他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。
周围的人都看着。
空气凝固了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我说，“让我在这开超市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我转身。
收拾摊子。
王远山也赶紧收。
“等等。”宗主说。
我停下。
“你……”他咬牙，“你赢了。”
我回头。
“同意了？”
“同意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开三天。”
“五天。”
“四天。”
“成交。”
我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但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真行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我转身。
王远山凑过来。
“你真不怕他翻脸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更怕没钱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，赶紧摆货。”
他摇头。
但还是开始搬东西。
我看向远处。
秘境深处还有东西没拿。
等超市开起来。
再去一趟。
系统提示亮了。
签到任务完成度：80%。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