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农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晓说老周死了三年。
那刚才那个老头是谁？
他后背发凉。
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沈逸农跳起来，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“谁？”
没人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冲到门口，猛地拉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月光照在地上。
什么也没有。
他骂了一句：“搞毛啊。”
回屋后，他给林晓打电话。
“你确定老周头死了？”
“确定啊，我小时候还去他家吃过糖。三年前走的，村里人都知道。”
沈逸农沉默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林晓追问。
“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那个老人说话的语气、眼神，不像鬼。
但林晓没必要骗他。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凌晨两点，终于迷迷糊糊睡着。
梦里全是那个老人的脸。
第二天一早，手机响了。
农技站打来的。
“沈逸农，你赶紧来一趟，王主任在等你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该来的躲不掉。
到农技站时，王主任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一份文件。
“坐。”王主任指了指椅子。
沈逸农坐下。
“你的番茄，我们连夜检测了。”王主任推了推眼镜，“结果很离谱。”
“怎么离谱？”
“营养成分超标，但没有任何激素残留。按道理，不可能。”
沈逸农没说话。
“上面有人点名要见你。”王主任压低声音，“市里来的，不好惹。”
“谁？”
“姓刘，搞农业投资的。他背后有人。”
沈逸农皱眉。
“我拒绝。”
王主任愣了。
“你疯了？得罪他，你在这片混不下去。”
“那就混不下去呗。”沈逸农站起来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王主任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沈逸农走出农技站。
太阳很大。
他眯着眼看天。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逸农是吧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很冷，“我叫刘志强。你的番茄，我很感兴趣。”
“不卖。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刘志强笑了，“你那个玉佩，我也感兴趣。”
沈逸农手一紧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村里嘴多。”刘志强说，“今晚八点，镇上老茶馆，不见不散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逸农站在原地。
风很热。
他想起昨晚那个老人。
还有那张威胁纸条。
现在又冒出个姓刘的。
这些人，都盯着他的玉佩。
他握紧拳头。
回村路上，他绕道去了村西头。
老周头的房子。
门锁着，窗户破了，院子里长满草。
确实很久没人住了。
他站在门口，盯着那扇破门。
突然，门缝里掉出一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“小子，晚上别去茶馆。”
字迹很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