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裂缝。
红光越来越亮。
像血。
像眼睛。
陈默拽我。
“走！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姐在里面！”
“你进去就是送死！”
“……”
我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刚说会回来。”
“这才几秒？”
陈默不说话。
裂缝里。
传来声音。
“沈月——”
“你终于肯来了——”
不是她的声音。
是那个。
魔物。
我腿软。
但没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陈默拉我。
力气大。
我被他拖着。
往深处跑。
身后。
裂缝。
突然安静。
没声音了。
我回头。
红光。
没了。
黑。
一片黑。
“姐？”
我喊。
没回应。
陈默停下。
“别喊了。”
“她可能。”
“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我吼他。
“她答应我的！”
“她说会回来！”
陈默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。
手抖。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不信？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陈默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真身。”
“只有找到真身。”
“才能救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“真身在哪？”
“前面。”
“多远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墓道越走越窄。
墙上有画。
模糊。
像是。
祭祀。
又像是。
封印。
我小声。
“这些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看。
“记录。”
“当年封印魔物的过程。”
“……”
我凑近看。
画里。
有个人。
跪着。
手里捧着什么。
光。
“那是谁？”
陈默沉默。
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。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是我亲手封印的魔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。”
“它还在？”
陈默低头。
“因为。”
“封印被破了。”
“谁破的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破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救沈月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乱。
“你救她？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她被魔物附身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生死未卜。”
陈默不说话。
我攥拳。
“你们。”
“一个两个。”
“都他妈有病。”
他看我。
“是。”
“我有病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只想救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叹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走。”
“前面。”
“应该就是真身所在。”
“……”
我点头。
我们继续走。
墓道尽头。
一扇门。
石门上。
刻着字。
“沈晚晚之墓。”
又是。
这个名字。
我伸手。
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。
亮。
光。
刺眼。
我眯眼。
看清。
一个人。
站着。
背对我。
长发。
白衣。
“姐？”
她回头。
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真身？”
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