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地上。
阳光刺眼。
沈月消失了。
白夜拉我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我摇头。
“她真的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默走过来。
“古墓彻底塌了。”
“她的灵魂……”
“解脱了。”
我抬头。
看天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全。”
白夜抱我。
“她知道的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。
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营地。
同事围过来。
“晚晚,你跑哪去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进帐篷。
躺下。
脑子里全是沈月的脸。
她笑的样子。
她哭的样子。
她说“好好活着”。
我闭眼。
睡不着。
白夜进来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
他坐我旁边。
“晚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解脱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难受。”
他摸我头。
“我也难受。”
我翻身。
看他。
“你当年。”
“真的爱她吗?”
他愣。
“爱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是那种爱。”
“更像是。”
“责任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陈默呢?”
“他。”
“是恨。”
“恨自己。”
“没保护好她。”
我叹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白夜没说话。
我坐起来。
“我想回古墓看看。”
“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想确认。”
“她真的走了。”
他看我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走到古墓入口。
全塌了。
石头堵死了。
我蹲下。
捡起一块碎石。
上面有字。
我愣。
“白夜。”
“你看。”
他接过来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古墓里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新刻的。”
我凑近看。
字很浅。
像是刚刻上去的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沈晚晚。”
“你姐。”
“没走。”
我手抖。
“不是吧。”
白夜皱眉。
“这字。”
“有灵力残留。”
“但不是沈月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是谁的?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人。”
“在盯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