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道裂缝。
手缩回去了。
但声音还在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沈默胸口碎片烫得厉害。
金色光和红色光在打架。
他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他妈是谁。”
裂缝里没声音了。
但地面又开始震。
沈默往后退。
退了几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红衣。
和之前废墟里那个红衣人一样。
但脸不一样。
是沈默的脸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红衣沈默笑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沈默胸口碎片猛地一亮。
他感觉脑子里多了些东西。
是画面。
画面里。
他在一个实验室。
穿着白大褂。
手里拿着块红色石头。
然后。
爆炸。
沈默捂住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是什么。”
红衣沈默说。
“你的过去。”
“也是你的未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沈默喊。
红衣沈默没理他。
转身往废墟深处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。”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碎片又烫了一下。
他咬牙。
跟上去。
两人穿过废墟。
走到一栋大楼前。
楼是歪的。
但门还完整。
红衣沈默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块石头。
红色的。
比沈默胸口那块大得多。
“这是陨石碎片。”
红衣沈默说。
“最大的那块。”
“也是源头。”
沈默看着那块石头。
胸口碎片跳得厉害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是说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这石头？”
红衣沈默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也不全是。”
他走到台子前。
伸手摸石头。
“你。”
“我。”
“都是这石头的一部分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红衣沈默回头看他。
“你死了。”
“还记得吗。”
沈默想起李大爷的话。
说他死过。
“是碎片让你活过来的。”
红衣沈默说。
“但活过来的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“是碎片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是说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是人？”
红衣沈默笑了。
“是人。”
“但也是碎片。”
“就像我。”
“也是碎片。”
“村子里的裂缝。”
“也是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墙里那张脸。
想起裂缝里的手臂。
想起那个说“你就是我”的声音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。”
“是源头？”
红衣沈默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也是裂缝。”
“你也是怪物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一切。”
沈默胸口碎片猛地爆开。
金色光和红色光炸开。
他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“不。”
他喊。
但没用。
身体开始裂开。
裂缝里伸出无数只手。
惨白的。
和之前一样。
沈默看着那些手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一模一样。
红衣沈默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