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原地。
身体里那东西在动。
像门要开了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透明。
光在里面转。
“门开了会怎样？”林凡问。
剑灵没说话。
远处叹息声又响。
这次近了些。
像有人贴着他耳朵叹气。
林凡转身。
空荡荡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。“能不能一次说完？”
剑灵终于开口。
“门开了——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是门本身。”
林凡愣住。
他想起白衣人说过的话。
替身。
钥匙。
全是骗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凡说。“所以我现在是门？”
“还没完全开。”剑灵说。“但快了。”
他感觉胸口发烫。
伸手摸。
皮肤上多了道纹路。
像门的轮廓。
“怎么关？”林凡问。
“关不了。”剑灵说。“除非你死。”
林凡笑了。
苦笑。
“那我不死了。”
他握紧剑。
朝后山走。
掌门站在远处。
看着他不说话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林凡问。
掌门点头。
“系统、剑、钥匙碎片——全是门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也是？”
掌门沉默。
然后说。“我也是钥匙。”
林凡停住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活了三百年。”掌门说。“就是为了等你开门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门开了。”掌门说。“你成门了——我就解脱了。”
林凡看着掌门。
掌门眼睛里有光。
像等了很久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做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什么也不做。”掌门说。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门自己开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胸口纹路更烫了。
剑里的光开始往外冒。
远处天空。
又裂开了。
更大的眼睛出现。
但这次。
眼睛没看林凡。
看的是他身后。
林凡回头。
什么都没看见。
但感觉有人站在那儿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剑灵突然说。
“门开了。”
林凡低头。
胸口纹路裂开。
光从里面涌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在消失。
不是身体消失。
是意识。
像有人挤进来。
“别慌。”剑灵说。“你还在。”
“我感觉不在了。”
“你在。”剑灵说。“只是——多了个东西。”
林凡看剑。
剑映出他的脸。
脸在笑。
但不是他在笑。
是门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