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盯着老李。
老李没笑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沈逸把铁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两块合在一起，金光还在。
“所以，我爹守着出口，我娘在入口那边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通道到底在哪？”
老李指了指脚下。
“商会总舵地下。”他说，“你爹挖的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他挖通道干嘛？”
“为了见你娘。”老李说，“你娘被困在那边，过不来。”
“被困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说，“那边不是修仙界，是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凡尘之外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李说，“你爹发现，两个世界之间有裂缝。”
“他填上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老李说，“他挖通了。”
沈逸吸了口凉气。
“那商会内鬼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挖通道的事，被商会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怕通道打开，两边世界乱套。”
“所以灭口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说，“但你爹提前留了后手。”
“什么后手？”
“你。”老李说，“还有功法。”
沈逸握紧铁片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她在那边等你。”老李说，“等你筑基，打赢你爹，然后过去。”
“打赢我爹？”沈逸苦笑，“他可是筑基巅峰。”
“所以你得炼体。”老李说，“铁匠老王教你的，就是炼体。”
“就那几棍子？”
“那几棍子够你受的。”老李说，“明天继续。”
沈逸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妈的，反正也没别的事。”
老李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你爹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十年。”老李说，“你被宗门抛弃那天，他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他算到的？”
“不是算。”老李说，“是信。”
“信？”
“你爹留了封信给你。”老李说，“在杂货铺井底。”
“我拿过了。”
“那封是假的。”老李说，“真的在棺材铺。”
沈逸瞪大眼。
“老王藏着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说，“老王让你炼体，就是为了让你有资格看那封信。”
“资格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说，“不到筑基期，看了也没用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布局，真他妈离谱。”
老李笑了笑。
“你爹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，“聪明人做事，都留后手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你娘更聪明。”老李说，“她留的玉佩，就是通道钥匙。”
沈逸摸出玉佩。
“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老李说，“等你打赢你爹，用玉佩就能开门。”
“开门去哪？”
“你娘那边。”老李说，“通道另一边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走的路，都是别人铺好的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老李看着他。
“谁也别信。”他说，“包括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。”老李说，“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信你这一次。”
老李拍拍他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，炼体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沈逸听得很清楚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老李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止一个。”
老李抽出刀。
“你躲后面。”他说，“我来。”
沈逸没动。
他盯着门。
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是疤脸。
“别动手。”疤脸说，“是我。”
老李皱眉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给你们送东西。”疤脸说，“孙长老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娘来了。”疤脸说，“在青石镇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