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站在陈墨背后。
她笑。
那笑容我太熟了。
十年前，我第一次进秘境，就是她带我来的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你没想到吧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都是陈墨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从你签到第一天起。”
我愣住。
胸口疼得要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容器啊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负责看着你，别让系统出岔子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，就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妈的。
我握紧拳头。
金光在我手里炸开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的命，还剩两天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陈墨。
陈墨不说话，就站在那里笑。
“所以，你们俩，一直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林霜说，“从你进裂缝开始，每一步，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“包括林婉？”
“林婉？”她笑，“她是我姐，但她不知道我在帮陈墨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姐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她以为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想笑。
十年。
我签到十年。
每天打卡。
每天变强。
结果，全是假的。
“所以，我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替身。”她说，“陈墨的替身，也是归墟的替身。”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老头？”她笑，“老头也是棋子。他只是比你早一点知道真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们想怎样？”
陈墨开口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你自毁核心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活不过两天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至少可以死在外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只能信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金光在手里炸开。
“我选。”我说，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杀了你。”
我说完，冲上去。
金光炸开。
陈墨抬手。
黑光撞过来。
两道光撞在一起。
天崩地裂。
林霜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她看着我。
笑。
然后，她抬手。
白光炸开。
我愣住。
那白光，直直地打向陈墨。
陈墨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霜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沈夜，快跑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