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推开。
太后站在门口。
不，不是太后。
她走路左脚没跛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谁啊？”我问。
她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装神弄鬼。”
皇帝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重要吗？”她说，“你们已经输了。”
贵妃握紧我的手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一个人就够了。”她说。
她往前一步。
我后退。
“皇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杀的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她自己作死。”
皇帝冷笑。
“所以你一直藏在太后身体里？”他问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可惜晚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你到底是谁？”贵妃问。
她没回答。
只是抬手。
一把匕首从袖口滑出来。
“你们三个。”她说，“今晚都得死。”
皇帝挡在前面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“跑哪去？”我问。
“密道。”他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贵妃说。
她冲上去。
匕首刺向她。
我尖叫。
“别！”
贵妃躲开。
但胳膊被划了道口子。
血滴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我抓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。
她躲开了。
“就这？”她笑。
皇帝冲上去。
两人打起来。
我拉着贵妃往后退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密道。”我说。
“她堵着门。”贵妃说。
“翻墙。”我说。
“太高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我急了。
皇帝被踹倒。
她踩在他胸口。
“先杀你。”她说，“再杀她们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敢！”我说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她说。
她举起匕首。
我冲过去。
撞开她。
皇帝爬起来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我们三个往密道跑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她说，“跑远点。反正……整个皇宫都是我的了。”
我回头。
她站在月光下。
脸上全是笑。
不是太后的脸。
是另一个人。
我认出来了。
是她。
那个失踪的宫女。
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