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前一黑。
皇帝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匕首。
“不！”贵妃尖叫。
我冲过去，推开那个假太后。
“你他妈疯了吗！”我吼。
她冷笑，“我说了，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我低头看皇帝，他眼睛还睁着，嘴角渗血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声音微弱，“快走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我眼泪掉下来，“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活着。”他说，“替我活着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种时候还煽情。
“别废话！”我喊，“贵妃，帮我按住伤口！”
贵妃扑过来，用手压住他胸口。
血从她指缝渗出来。
“匕首不能拔。”我说，“拔了血止不住。”
假太后站在旁边，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真可笑。”她说，“为了一个杀人凶手拼命。”
“他不是凶手！”我吼，“凶手是你！你假扮太后，你操纵一切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她笑，“静妃死了，你们都得陪葬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！”我喊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停下，没回头。
“我叫翠儿。”她说，“静妃的陪嫁丫鬟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翠儿？那个宫女？
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走？”她笑，“我一直在等今天。”
她走了。
密道里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皇帝呼吸越来越弱。
“怎么办？”贵妃哭，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背他出去。”我说，“找大夫。”
“外面全是她的人。”贵妃说。
“那也得试。”我说，“总不能看着他死。”
我蹲下，把皇帝扶起来。
他好重。
但我不放手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贵妃在前面探路。
密道很长，很黑。
我喘着粗气。
皇帝在我背上，血滴在我手上。
热热的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，“省点力气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骗就骗了。”我说，“活着再算账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然后没声音了。
“喂！”我喊，“醒醒！”
没反应。
我慌了。
“快点！”我催贵妃。
她加快脚步。
密道尽头有光。
我冲出去。
外面是个院子。
很安静。
“有人吗？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“先放下来。”贵妃说。
我把皇帝放在地上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他死了吗？”贵妃问。
我伸手探他鼻息。
很微弱，但还有。
“没死。”我说，“快找药。”
贵妃跑进旁边的屋子。
我坐在皇帝身边，握着他的手。
“别死。”我说，“求你了。”
他手指动了一下。
我眼泪掉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要是死了，”我说，“我就把你的秘密全抖出去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。
像是在笑。
贵妃跑出来，拿着药箱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药箱，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我愣住了。
信上写着：
“晚晚亲启。”
是静妃的笔迹。
我手发抖。
“先救人。”贵妃说。
我点头，把信塞进怀里。
先处理伤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局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