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真皇后。
“演戏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演什么戏？”
“夺权大戏。”她说，“你当皇后，我当太后，顾沅当摄政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天下太平。”她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萧衍昏迷，朝堂乱成一锅粥。这是机会。”
“机会什么？”
“机会让你当女皇。”
我愣住。
顾沅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当太后，你当女皇，顾沅当你的男人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我笑了，“这计划比你之前砸店还离谱。”
“离谱？”她挑眉，“你觉得离谱？”
“当然离谱。”我说，“我才开店多久，你让我当女皇？”
“你不想？”
“我想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我开完一百家分店。”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
顾沅突然开口。
“我同意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转头看他。
“我同意。”他说，“当摄政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？”我火了，“你们俩商量好了是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真皇后说，“我刚想到的。”
“刚想到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刚想到就让我当女皇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说，“你回去摆摊？”
“我摆摊怎么了？”我说，“我摆摊比当女皇快乐。”
“快乐？”她笑了，“你快乐吗？”
我沉默。
雨又下起来了。
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。
“我……”我开口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她说，“那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告诉我什么？”
“告诉我你其实想当女皇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刚才说了‘我想’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顾沅看着我。
三人。
雨声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当。”
“真的？”真皇后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第一，我的酸梅汤店不能关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二，我要开分店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我看向顾沅，“你不能再骗我。”
“我不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现在？”真皇后笑了，“现在去御书房。”
“去御书房干嘛？”
“砸了它。”她说，“就像你第一次穿越时那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停顿，“那是权力的象征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宣布萧衍退位。”
“宣布？”我皱眉，“谁宣布？”
“我。”她说，“以太后身份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了，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。
门开了。
雨停了。
月光照进来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顾沅看着我。
三人。
沉默。
风起了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她回头。
“萧衍呢？”我问。
“昏迷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昏迷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下的药。”
“你下的药？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，“让他睡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够我们夺权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停顿，“他醒来会发现一切变了。”
“他会怎么办？”
“他会恨我。”她说，“就像你恨我一样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她愣住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我说，“我理解你。”
“你理解我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们都是穿越者，都想过好日子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三人。
月光。
影子。
御书房。
到了。
门开着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砸吗？”她问。
“砸。”我说。
我拿起桌上的砚台。
砸向地面。
砰。
碎了。
“再来。”她说。
我拿起笔筒。
砸向书架。
砰。
倒了。
“再来。”她说。
我拿起椅子。
砸向窗户。
砰。
破了。
月光照进来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顾沅看着我。
三人。
笑了。
“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她说，“宣布。”
“宣布什么？”
“宣布新皇登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行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行。”
“你行。”她坚持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行。”顾沅也说。
我看着他们。
他们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。”真皇后说，“是必须。”
“必须？”
“必须。”她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她停顿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萧衍醒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醒了。”她看着门口，“他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门口。
萧衍站着。
脸色苍白。
眼神冰冷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在干嘛？”
我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。
顾沅看着他。
三人。
沉默。
风起了。
雨又下了。